「追月宮餘孽莫說千人,就算是幾千幾萬人,也不過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懼。但諸位請好好想一想,掂量掂量,萬丹宮是否是咱們可以得罪得起的。」
「莫說是否真的有帝級功法還是兩說,就算灼華身上真的有帝級功法,她現在是萬丹宮的帝子,你們敢從她的身上搶奪嗎?」
滿座寂靜。是啊,就算灼華身上真的有帝級功法,憑藉他們現在的實力,也不敢奪了。
「各位恕我直言,當初圍攻追月宮,七蓮門乃是主謀。我等雖然都參與其中,卻是受到林門主的挑唆,被林宗門蒙蔽!咱們此時若能懸崖勒馬,及時向灼華賠罪道歉,事情還有轉機啊!」
林芙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青。她最怕的,就是這些人生出二心,不敢也不肯和自己共同對付灼華。
沒想到,這人竟然真的就在自己面前挑唆起眾人來。她惱羞成怒,解開腰纏軟鞭便朝那人打去。
「林宗門這是嫌我說得太多,要殺人滅口嗎?」身為武聖的他,竟然精準地避開了林芙發攻擊。
「諸位,我言盡於此,是走是留,是生是死,是興是亡,全憑各位各自心意。」話音落下時,這人便在人群中消失。
「我宗門弟子,隨我下山!」另一聲嘹亮的聲音響起。
剩下的四十六位宗主面面相覷,良久之後,一人站出來,抱拳道:「林門主,我青山院近年來門下弟子死的死,傷的傷,恐怕無力和林門主一起應對接下來的狂風驟雨,告辭!」
「我九天宗,告辭!」
「我碧瀾閣,告辭!」
一個接一個宗門離去,須臾間,留下的只剩下十三個宗門。
這十三個宗門,不是他們不想走,而是他們走不了。離開的那些宗門裡,當初圍攻追月宮時,他們的宗門均為現身,到場的也只是門下一部分弟子。
他們不同。
他們或是宗門親自參與到這件事件中,或是門下弟子多半捲入其中。他們下山去找灼華賠禮道歉,灼華就能夠饒過他們嗎?
離開的那三十四個宗門一起走向灼華暫居的營地,他們在路上和灼華相逢。
「咱們還沒有去找他們,他們倒是先送上門來了。」華擎活動著拳頭,對流螢說。
「切莫動手!切莫動手!」眼見華擎他們就要刀劍相向,剛剛在七蓮門挑唆人心的宗主連忙大聲喊道:
「我們是來向帝子賠禮道歉的,諸位切莫凍死狗後!切莫動手!」
賠禮道歉?
灼華走到前面,看著在她眼前的這泱泱數千人,嘴角掛起一抹冷漠的笑容來。
「你們染上了我追月宮弟子的鮮血,現在一句賠禮道歉,就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