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正景下一刻,就说出了对赢子均的惩罚,赢子均企图弑君篡位,罪不可赦,朕今/日/就赐其毒酒一杯,以儆效尤。
是,皇上。
杨绍川拍了拍手。
不一会儿,捧着毒酒在一边等候的宫人,连忙走到赢子均跟前,康王殿下,请吧。
啪啦。
赢子均惊慌失措的趁机挣脱掉侍卫的钳制,而后将宫人递过来的毒酒,一把打翻了,不,我不要死,我是冤枉的,父皇,我是冤枉的。
赢正景微眯着眼睛,冷声道,给朕灌进去。
是。
听出赢正景话语间的怒意,侍卫们顿时卸了赢子均的嘴巴,让宫人将毒酒强硬的灌了进去。
唔唔唔唔
在赢正景的强势命令下,赢子均最终还是被灌了毒酒。
唔唔唔唔唔父皇,冤枉啊。
因着被卸了下巴,赢子均只能发出唔唔声,不久,便中毒身亡。
赢正景命人将赢子均抬下去的同时,环顾了下在场的所有人,你们觉得朕的处决如何?
皇上英明。在场的众人连忙起身给赢正景行了一礼,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些让赢正景不快的话。
嗯,继续吧。
赢正景说罢,便让宫人上菜,一点都没有被赢正景的死影响到。
不过,赢正景相比,其他就难说了。
尤其是那些个年轻的宫妃,才看了这么残忍的一幕,哪里还吃的下东西。
可赢正景就坐在这里。
故而,她们即便在怎么吃不下去,也要硬吃,要不然,等待着他们的,很有可能就是赢正景的雷霆之怒。
作为告发者的赢子睿,面色也很不好看。
赢子睿虽早就预料到赢子均会因为他的告发而死,可他万万没想到,赢正景竟然连体面都不留给赢子均,就直接下令赐毒酒。
六皇弟,赢子均死不足惜,你不必想太多。
赢子祈适时给了赢子睿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其要冷静。
是。
赢子睿点了点头,而后坐了下来。
三皇兄说的对,赢子均死不足惜,再说,父皇也没有怪罪我的意思,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就这样。
宫宴继续下去了,但气氛却有一种似有若无的压抑在弥漫着。
莫约过了许久,这场宫宴总算结束。
不过。
在宴会结束后,赢正景将三藩王留了下来商议要事。
秦王府。
未免隔墙有耳,赢渊这番话直到与黎瑾一同回了秦王府,方才问了出来,阿瑾,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黎瑾认同的点了点头,皇上怕是还有所图谋。
不说其他,就单单是赢正景只除掉赢子均,却不对赢子睿做任何的审问,或许处罚的举动本身就很不符合赢正景一贯的处事态度。
赢渊凝重道,阿瑾,我觉得我们不能继续按兵不动,难保下一个不会轮到我们。
赢渊没忘记方才在宫宴那会,赢子均看到那封所谓的信时,所露出来的错愕,这中间,分明就是有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黎瑾冷不防地揉了下赢渊的头发,不急,在我们不知道皇上到底在打什么算计的前提下,还是什么都不要做。
阿瑾
感觉到黎瑾手上传来的温度,赢渊的耳朵,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嘘。黎瑾忽地靠近赢渊耳边,低语道,你看那边,还有树上
那是
赢渊连忙闭上嘴。
只见,顺着黎瑾所说的方向看过去,竟隐约看到有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藏在了树上,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更可怕的是,墙的死角处还藏了人。
这两个人从我们离开皇宫那会,就暗中跟着了。
其实,这名穿着夜行衣的人藏得很好,甚至是这方面的高手,不过他遇上的是黎瑾,上辈子黎瑾就曾被人这么跟踪过,这辈子怎么可能还会犯相同的错误。
赢渊顿时瞳孔一缩,是父皇
黎瑾点了下头,未免引起怀疑,我先走了。
嗯。
赢渊点了点头,当即装作一无所知的送了黎瑾出秦王府。
与此同时。
随着黎瑾离开,其中一名穿着夜行衣的人,也跟着黎瑾一同离开了。
第150章
三天后。
京城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变, 无论是平民百姓, 还是达官贵人都人心惶惶的, 而造成这场巨变的始作俑者,正是消失已久的天花。
这次的天花感染范围很大, 上至皇宫,下至平民百姓家都有人感染,而那些侥幸没被感染的人,则迫切的想要离开京城去避难。
不过。
赢正景早在天花出现那会, 已经下令封锁京城,故而,他们根本就逃不出去。
贤王府。
赢子祈正难以置信的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这样,本王大业未成,怎么就染上了天花?不,老天爷不会那么残忍的对我?
染上天花,无疑等于踏入了鬼门关,这让有心夺取帝位的赢子祈如何能接受。
赢子祈的心腹站在房门外,战战赫赫道,王爷, 您要冷静啊, 现在不止是王爷你, 皇上, 还有其他皇子, 大臣,以及三位藩王也都相继染上了天花,若是谁能活下去,谁就能登上大宝。
赢子祈讶异道,你说皇上,还有其他皇子也都染上天花了?
赢子祈因着被发现染了天花,所以早早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至于王府内其他染上天花的人,则全被关在了一个地方,以防疫情蔓延。所以,对于其他人也染上天花的事,赢子祈还未知道。
是的心腹点了点头, 皇上还下令封锁整个京城,不过,有一件事属下觉得很古怪。
什么事?
就是这次染上天花的皇子中,只有晋王例外。
赢子晖没有染上天花?
赢子祈听罢,进入了沉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赢子炎跟赢子晖一样,都极少出门,要是没染上,赢子炎也该没染上天花才是,还有,另外两位藩王也才回来不久等等,难道是那个宫宴
王爷?您没事吧?
赢子祈的久久未曾回话,顿时让心腹紧张了。
没什么,你退下吧。
是。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赢子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竟敢在宫宴那会做下这等恶事,莫非是赢子均的手笔?不,他没那么聪明,也不可能难得过赢子睿,赢渊?应该也不大可能,毕竟他自己也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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