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西沉不知死活的插话道,皇上,定北王根本就不喜欢你,他跟你在一起,不过是迫于圣旨罢了,你为什么只顾你自己?不顾定北王的感受?你就不能放了定北王吗?
不阿瑾他喜欢我
赢渊的后半句话,说不出来。
因为赢渊知道赢西沉的话没说错,他跟黎瑾只不过是契约关系,黎瑾是喜欢他的,但绝不是他对黎瑾的那种喜欢。
五公主,你该回去了。
察觉到赢渊的精神越来越不稳定,黎瑾直接了当的送客。
定北王
就在赢西沉喊黎瑾的时候,黎瑾已经以强硬的态度,赢渊给拉走了。
阿瑾,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一进到寝宫,赢渊就崩溃的跌坐在地上,我我
好了阿渊,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黎瑾说罢,竟将赢渊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龙/床/上。
阿瑾,你会一直陪着我吗?许是被黎瑾温柔的声音安抚到,赢渊下意识的抓住了黎瑾的手,绝口不提刚才的事。
第164章
会的, 你安心休息一会。黎瑾反握住赢渊的手。
一定
昨个儿宿醉, 赢渊没怎么休息就上朝, 又经历了刚才的事,赢渊的神经早就绷得紧紧的, 这会儿黎瑾一安抚,赢渊就顶不住睡意的侵袭,缓缓睡了过去。
当然。
赢渊即使睡着, 手仍不忘紧紧抓住黎瑾的手。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黎瑾不禁眉头紧皱。
黎瑾可以很肯定的说, 自己跟这个五公主根本不熟,可她方才说的话, 以及展/露/出来神情都告诉黎瑾, 赢西沉不但对他有情, 还误会他对她也有情。
那么问题就来了。
赢西沉为什么会有这样想法?昂或是有人告诉她的?等等,赢西沉是沈芊雪的女儿, 沈朝言的外甥女,难道是沈朝言?
公主, 你怎么受伤了?
赢西沉随后赶来的侍女看到赢西沉这副模样,傻眼了, 连忙将其扶起。
刚才我亲到定北王。
赢西沉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吻中,久久不能自/拔。
与此同时。
赢西沉对沈朝言不久前告诉她的计划, 更是上心。
舅舅说得不错, 既然定北王喜欢我, 那么我只要将赢渊给除掉, 那么我跟定北王就可以没有拘束的在一起。
几天之后。
黎瑾与赢渊来到了忠国公府。
他们是应邀,微服私访来的,除了他们两个,并未有其他人跟着。
不过,与黎瑾的坦然相比,赢渊的神情有些不自在,似乎还在为前些天的事情懊恼。
两位公子请。忠国公府的管事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今天回来,这会儿见到他们,立刻就将他们迎了进去。
黎瑾跟赢渊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便跟了上去。
顾存墨似乎很爱竹,在道路的两旁种了不少竹,这一进去被如此多的竹子包围,黎瑾顿时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赢渊的心,也没刚才那么急躁了。
莫约走了好一会儿,管事终于停了下来,拱手道,两位公子,大人就在里头。
黎瑾点了下头,便率先推开房门。
嘎吱。
随着房门打开,黎瑾与赢渊看到了顾存墨。
与黎瑾小时候看到的顾存墨不同,眼前的这个顾存墨很是苍老,就如同一个垂暮老人。
顾存墨淡然道,来了就进来吧。
有了顾存墨的话,黎瑾与赢渊当即走了进去。
皇上,我这副老骨头不中用,还请皇上恕罪。
忠国公不必多礼。赢渊回以一笑道,再说了,我这次过来,不是以皇上的身份,而是以先皇后养子的身份来与忠国公相信。
多谢皇上体谅。顾存墨朝赢渊意味深长的笑道,既然皇上如此宽宏大量,不如就与定北王解除这种可笑的关系如何?
听到顾存墨的话,赢渊顿时瞳孔一缩。
不可能。如果说前些前赢西沉的话让赢渊失控,那么现在顾存墨的话,则是深深让赢渊起了恐惧的心。
赢渊很怕黎瑾会听顾存墨的话,与自己和离。
与赢西沉不同,赢渊可以在那之后尽量无视赢西沉的话,但顾存墨不行,因为顾存墨是黎瑾的外祖。
要是黎瑾真听了他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才好?拒绝?还是答应?
顾存墨微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的看向赢渊道,具老臣所知,皇上跟定北王之间根本没什么,为何皇上还要强求?
别看顾存墨一直称病,乃至闭门谢客多年,实际上,他对朝廷发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至于知道黎瑾与赢渊在那一夜没有做什么,也是通过伺候的宫人,猜测到的。
黎瑾适时打断道,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算不上什么强求,忠国公多虑了,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忠国公为何如此清楚,我跟皇上的事?
猜到的。
顾存墨说罢,不紧不慢的倒了三杯茶,分别将另外两杯给了黎瑾跟赢渊后,而后顺势拿起自己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是吗?
黎瑾饶有深意的挑了下眉,并不相信顾存墨的话。
当然。
顾存墨笑了。
看来我这个外孙也不是对这位新皇无情啊。
顾存墨虽没跟黎瑾有过接触,甚至在这之前连面也没见过,但顾存墨听说过黎瑾的所有事情,故而,听了黎瑾这番话后,顾存墨敢肯定以黎瑾的才智,要是真不想成亲,肯定有很多办法躲过去。
言归正传,不知忠国公特意让人找我们过来,所为何事?黎瑾看出赢渊眼底的不安,当即直接了当的询问顾存墨让他们过来的目的。
黎瑾可不信顾存墨这么大费周章的让陶亦初告诉他们过来,就为了说这些。
顾存墨勾起唇角,微笑道,沈朝言是东恒国的王子。
东恒?王子?
黎瑾与赢渊纷纷傻眼了。
黎瑾也从顾存墨的这番话中,想起上辈子沈朝言的莫名失踪,以及大夏接连不断打败仗的消息。沈朝言真是东恒的王子,那么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赢渊眉头紧锁道,忠国公,沈朝言出身沈家,自小在京城长大,怎么可能是东恒的王子?
顾存墨不答反问道,若沈家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东恒为了对付大夏所布局多年的算计呢?
赢渊瞳孔一缩。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顾存墨道,很简单,因为沈朝言,以及沈朝言背后的沈家,其实是我跟先皇调查出来的。
先皇?
赢渊懵了。
赢正景不是罪忌惮的就是顾家,平/日/里根本就不来往,怎么可能会跟顾家联手?
顾存墨似乎猜到赢渊在想什么,不紧不慢的解释道,皇上别想错了,跟先皇合作的,只是我顾存墨,不是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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