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謙心想這下好了,直接送上門了,以後要是朱棣知道錦曦的身份可怎生收場。眼下卻又容不得他不同意。若上皇上知道他私出南京城麻煩更大。朱守謙是又悔又恨。
侍衛奉上紙筆,錦曦看了看上面寫的:“今有謝非蘭,自願做燕王燕衛兩月,絕不反悔。”她又想,簽的是謝非蘭,不是徐錦曦,怕什麼?痛快的簽了。
朱守謙悔恨地帶著侍衛離開,卻不忘放狠話:“四皇叔,若是非蘭少根頭髮,守謙少不得要去皇上娘娘面前理論一番!”
朱棣只笑著送他離開,輕聲吩咐:“回宮。”
回了皇城,錦曦只道沒事,聽到朱棣在耳邊輕聲說了句:“你答允做燕衛,這兩月你的命就是我的了,你若反悔,我便告朱守謙一狀,皇上最恨不遵皇命之人。”
錦曦聞言氣道:“這兩月我做你護衛便是,你別亂出花樣整我,不然,我連表哥都顧不得了。要知道,人不為已,天誅地滅。非蘭可不是講信用之人。還有,我答應做你護衛,那是看到這一帶受災百姓的面子上,不然,你的死活,我還真不放在心上。”
朱棣笑容僵在臉上,鳳目一張,又是那種冷冷的目光瞟向錦曦。殿內安靜了片刻才聽到朱棣說:“無趣!燕九,告訴她護衛該怎麼做,混完兩月就走吧。”
“謝王爺。對了,月銀多少?”錦曦開心地問道。
燕九一下子笑出聲來。
“豈有此理!趕她走!”朱棣怒了。
“多謝王爺!契約拿來!”錦曦大喜,原來不做侍衛這般簡單。“對了,是王爺毀約在先,王爺可不能因此參表哥一本,王爺說過,男子漢大丈夫當一言九鼎!”
朱棣仔細地盯著錦曦看,玉面上一雙燦若晶石的眸子因為興奮而褶褶生輝。他心中一動,斂了怒容淡淡地說:“本王收回所說的話,對不講信用者,本王自然也不會以誠相待。你要走可以,契約不但不會給你,本王還會把你當成燕王府逃奴,懸賞緝拿,順便再參上朱守謙一本。”
“明明是你趕我走!”
“是啊,那又如何,趕你走,你也可以求本王收回成命!”
“求你?!”錦曦怒極,眼珠一轉對燕九道,“燕九大哥,請否容非蘭與王爺私下聊聊?非蘭有不得已的下qíng稟報。”
燕九看了眼朱棣,朱棣頗有興趣地想非蘭是否是面淺不肯當眾討饒,便點頭同意。
等到殿內只剩下錦曦與朱棣。朱棣笑道:“好了,你現在可以求本王了,沒人瞧見…….”
他只覺得身體一輕,已被錦曦甩上了睡榻。剛想出聲,一chuáng錦被兜頭罩了下來:“謝非蘭你……”
他的聲音被堵在被子裡悶聲悶響傳不出去,身上已結結實實被錦曦揍了幾拳。然後眼前一亮,錦曦揭開被子退後好幾步抄手望著他:“告訴你,非蘭不會走,還要當你兩月侍衛,會好好保住你的小命為黎民百姓造福。王爺記好了,侍衛不是老媽子,非蘭只保證你的安全。別的就管不著了。”
朱棣已氣得眼前發黑,狠狠地瞪著錦曦說不出話來。
“技不如人,沒辦法啊!傳出去王爺多沒面子!叫人來抓我,還是和解?”錦曦打定主意朱棣一旦要喚人抓她,就徹底玩消失,然後串通回了南京的朱守謙來個抵死不認帳。等到朱棣鳳陽巡視完,朱守謙來鳳陽的痕跡早被抹了個gān淨。
半響錦曦聽到朱棣從牙fèng里擠出一句話來:“以兩月為期,兩月之後,你休怪本王心狠手辣!”
“兩月後,各憑本事嘍!王爺能屈能伸,大丈夫!”錦曦歪著頭笑道。
“明日去名山。”朱棣按下心中的憤怒,眼下查賑災是用人之際,謝非蘭武功高qiáng,雖說不把他這個親王放在眼裡,心中卻有百姓。他打定了主意,接著說道,“黑衣人送來線報,前去途中有人埋伏想害本王,而名山不能不去!”
錦曦正色道:“王爺放心,只要非蘭在,定不會讓賊子傷害王爺一根毫毛。非蘭先行告退。”
朱棣一時半會有點接受不了她的正經,臉鐵青著不說話,只見非蘭捂嘴一笑,臉若初荷新開:“王爺大度,定不會與非蘭計較,是吧?”
直到錦曦笑著離開,朱棣冷著臉還在想,敢打本王?本王還不會計較?你可真是太孩子氣。“謝非蘭,兩個月,兩個月後我不叫你哭出來我就不叫朱棣!”
第二卷疑是玉人來
青松傲立燕十七(一)
作者有話要說:在文案中已經說明,為了支持論壇,會在論壇多更一到兩章.但是呢請在論壇看文的朋友就不要複製在這裡了.不然呢,論壇只能與JJ同步更新.管理論壇的朋友都很想把論壇整得熱鬧點,都是義務為樁管理.樁樁也想支持她們,只能用這種多更新和番外獨家在論壇發表的方式支持她們.所以,也請理解.多謝了.鳳陽地形自北向南分別是平原,崗丘,山區。出了皇城一行人便向南行。
去名山的一路上朱棣倒真沒為難錦曦,似乎已覺得不好玩了,留她做護衛不過是看上她的武功罷了。
錦曦記得朱棣說過黑衣人留下線索稱名山會有埋伏。她想起李景隆正在名山一帶尋找野生蘭花,心中一動,催馬前行至朱棣身旁問道:“王爺,燕七究竟是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