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朱棣被她說的哈哈大笑,猛地把她抱了起來,“秤秤,看多重!”
錦曦摟著他的脖子,使了個千金墜,朱棣只閃了閃身又穩穩地站住了。見錦曦面帶詫異便笑了笑:“白天忙活,有時顧不得脫甲冑,力氣倒見長了!”
臉色又是一變,放了錦曦坐在榻上,冷聲道:“到臨盆還不到一個月,居然還敢使內力!”
錦曦一呆,哼了聲扭過了頭。
“還敢哼?不服氣?!信不信你生下孩子我就讓白衣廢了你的武功!”
“你敢?!”錦曦跳了起來。
嚇得朱棣趕緊接住她,簡直拿她沒辦法。臉色變了又變終於氣極敗壞的扭了扭她的臉:“我說著玩的還不成麼?你倒底想要怎麼樣啊?!”
就想看你著急,就是挺著大肚子哪兒都不能去心裡不舒服。錦曦悶聲不吭,倒下去扯過被子蓋住:“睡了。”
朱棣輕笑著搖頭,侍女為他換下厚靴,輕袍,這才挨著她躺下。
他也實在是困了。初到北平,沒想到王府的官員設置,各衙門安排一天到晚就忙不過來。他知道在北平要建立自己的王國,軍隊的戰鬥力少不了,每天都會抽幾個時辰去軍營。頭才挨著枕頭,人已發出輕輕的鼾聲。
錦曦揭開被子,側頭看著朱棣,費力地抖開被子給他蓋住。她重新躺下,看著幾乎和眼睛平視的肚子喃喃道:“再忍十來日,出來我就揍你!”
聽穩婆道女人生孩子不僅辛苦還危險,朱棣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晨起時見錦曦皺著眉喊痛,便喚進穩婆侍女一gān人在chuáng前侍候著。
他放了王府事務不管,陪著錦曦。
屋子裡跪到一片人求他在外間候著。錦曦也趕他走,朱棣沒辦法,只好在外間坐著等消息。
聽說男子進了血房會有厄運,生怕他闖了進去,燕十七和白衣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朱棣不過坐了半個時辰,就讓白衣喚穩婆出來問qíng況。
白衣好笑地看著他回道:“王爺,沒事的,錦曦是習武之人,身體底子好。”
“這不是急嘛?”朱棣難得的急躁。
燕十七沉穩地守在門口沒有吭聲,面沉如水,心似澆了瓢滾油,焦慮不安,支著耳朵聽動靜。
足足兩個時辰,裡間安安靜靜。侍女隔了半個時辰便出房來回報一次,每次都道時辰尚早,不急。
不急?朱棣看著守在門口的燕十七和白衣,實在坐不住,拂袖而去。留下白衣和燕十七面面相覷。都以為朱棣坐著不耐煩出去走走。
誰知朱棣轉到寢殿後面,左右看看無人,推開窗戶就翻了進去。剛跳進去就聽到整個房間裡的女人發出陣陣尖叫。
“嚷什麼?有什麼是本王不能看的?”朱棣拍拍身上的雪塵,沒好氣地說道。
話才說完,他就吃驚的發現房內並沒人注意他,全撲到chuáng榻那裡。他一驚跑了過去,就看到錦曦披頭散髮地坐在chuáng上,手中倒提著一個血糊糊的嬰兒,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
“哇!”孩子發出驚天動地的哭叫聲。
然後房內的穩婆,侍女全嚇得又一陣尖叫。
“哭出來了,抱走!”錦曦疲倦的舒了口氣,躺了下去,心想真夠累的。
朱棣呆呆地站在房內,被錦曦的舉動嚇得傻了。
“唉呀!王爺!”穩婆這才看到他,趕緊抱著孩子磕頭:“恭喜王爺,是男孩!母子平……安!”
朱棣心神全不在孩子身上,這才回過神吼道:“怎麼回事?”
“剛才一個不注意,他突然就出來了,我就起身拎了起來,聽說要打一下屁股才好!”錦曦閉著眼說道。
朱棣幾步奔過去,見chuáng上一片láng籍,錦曦臉色蒼白。他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伸手摸摸錦曦的臉,轉身指著侍女和穩婆罵道:“怎麼就不顧著王妃,生孩子的時候都死哪兒去啦?!”
“王爺,王爺息怒……明明,還不到時辰。”面前跪倒一片人,心中都在想這王妃真是個異數,哪家女人生孩子不是死去活來的,偏偏燕王妃陣痛剛過,轉身工夫就居然把孩子生出來了。
“哈哈!是男孩!錦曦,是男孩!”朱棣罵完見嬰兒紅通通的小模樣又開心起來。
錦曦閉著眼力氣突然就用盡了似的,聽朱棣哈哈大笑,嘴角抽出一抹笑容,終於生了!朱棣輕輕在她額上印上一吻,附在她耳邊輕聲道:“好好休息,還有,錦曦,你太qiáng悍了,你真不愧是我朱棣的王妃,好樣的!”
錦曦喃喃道:“朱棣,你要再讓我生孩子,我跟你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