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可能欣喜若狂,可寶馨第一感覺就是不對。給皇后奉茶,少說也要在那些資歷深厚的老宮人手底下磨練個一年半載,怎麼會貿貿然就叫她上了?當她小心翼翼給皇后奉上茶的時候,只見著寶座上坐著個大紅百子衣的女人,伸手接過她奉上的茶,那身著百子衣的女人端著茶碗,看了她一眼,直接重重把手裡的茶碗往桌上一擱。
她記得皇后用的勁兒很大,裡頭的茶水潑了出來。
「拖出去。」
她被拖到尚方局的暗房裡頭,兩個太監按住她打板子,板子打在肉上啪啪作響。那日行刑的太監沒給她口裡塞東西,打的受不了了,她拼盡全力喊了一聲媽呀。就是那一句,引來了馮懷。
那會她已經被打的半死了,只覺得有人捏起了她下巴,抬起她臉仔細看,旋即聽得耳邊有個如同珠玉的聲音道,「見著怪可憐的,這段日子坤寧宮那邊沒了好幾個了,今個松鬆手看在我薄面上,就當做回善事,到時候下了陰曹地府,見著閻王爺也有話好說。」
就是馮懷的這句,她從那群行刑太監手裡頭逃出一條命來。後來馮懷在安樂堂打點了一下,叫人送來藥給她治傷。要不然這會她說不定就真的被拉去淨樂堂燒了。
回想起這段往事,寶馨感激馮懷的救命之恩的同時,對皇后恨得牙痒痒。
她上輩子絕對在皇后墳頭上蹦迪了。
她特麼該把皇后的棺材板子都給蹦穿!
作者有話要說:寶馨:我要抱大腿!
**
開新文啦~~~文有一定的歷史參照,但不完全按照原型來~~~
老規矩,不考據哦,愛你們~~~
第2章 轉機
寶馨為了浣衣局的事,輾轉反側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睡著,也是一夜噩夢,幾日下來,整個人都受不了。
天放亮之後,一起來,眼下掛著兩抹青黑。杏蘭見著,少不得拿帕子給她敷一敷。
寶馨和杏蘭兩個坐在窗邊,拿著絲線布料做些針線活。宮女們都有自己的例錢,但是如今兩人都在安樂堂呆著,這錢就別想拿。
於是就只能靠自己做些女紅,托太監帶出去換點零花了。
寶馨坐在窗台邊,絲線在手指間飛快的翻飛,正做著,那邊的杏蘭突然哭起來。
寶馨嚇了一跳,「怎麼了?」
杏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聽到寶馨問,顫著手兒伸出去指著地上的兩隻鞋,「我剛剛打了個卦,是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