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當真想聽?」寶馨好笑看過去,朱承治唔了一聲,「寶姐姐說就是。」
「左右不過是女孩子耍的那幾樣,跳百索踢毽子之類的。」寶馨篤定朱承治不會和她弄到一塊去,「要不殿下每日繞著承乾宮走那麼一兩圈。」
「嗯,一日走千步,活到九十九。」朱承治點點頭,故作老沉。
他到了惠妃那兒,惠妃見著他不問學業,問他今個累不累,讀書吃力不吃力。完了之後感嘆一句,還想兒子多休息一會兒。
惠妃的眼界也就那麼高,一雙眼裡只容的下兒子,至於其他的,她撩撩眼皮,放不到心裡去。
從惠妃那兒出來,朱承治直接叫方英給尋來一條繩子。
「殿下尋繩子是……」方英聽到繩子兩字兒,不由得多嘴問了一句。
朱承治頭也不抬,「跳百索。」
頓時寶馨太陽穴突突跳,「殿下?」
這是要幹什麼?
「我想過了,我這身子的確要靠摔打,太醫院那些太醫只敢開些溫補的補藥,但我要是做的太明顯,娘那關就過不了。跳百索還來的方便。」
話都說到這裡了,還能說什麼?方英給尋來一條宮女跳百索的繩子,朱承治接過來,見著那條繩子兩端安裝了兩根細細的木棍,木棍光滑,握在手裡溫潤舒服。他看向寶馨,這玩意兒女孩子玩的多,方英幾個也跟著一塊瞅她。
寶馨硬著頭皮上前,「殿下還真的想玩?」
「嗯,」朱承治臉上露出幾分苦惱,「但是我沒耍過。」
寶馨只好把那身子接過,走到院子裡頭。今天她沒穿高跟宮鞋,而是一雙平底緞鞋,原先是圖個舒服,沒想到這會兒倒是派上用場了。
握緊兩端的把手,身子輕輕勒在腳跟上,她吸了一口氣,繩子轉動起來。
朱承治瞧著寶馨腳下輕跳,繩子飛快從她腳下掠過去,然後又彎出了道弧度,飛快的敲打在地,又跐溜一下飛過她的裙角。
寶馨一口氣跳了三十個,氣喘吁吁停下來,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回頭來看朱承治,「殿下還要跳嗎?」
朱承治起了興致,他下了台階,接過她手裡的繩索,站的稍微遠了點,搖動繩索。他開始頗有些笨拙,畢竟是頭回,寶馨覺得他表現一般一般。不過方英有心討好他,在一旁鼓掌叫好。
跳了那麼十來下,朱承治丟開了繩子,靠在樹幹上呼哧呼哧喘氣,額頭上都滲出細密的汗珠子。寶馨掏出汗巾子娉娉婷婷走過去,給他擦汗,「殿下現在還想著耍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