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貴妃眼紅了,要是她的淳哥兒要是還在世上,哪裡還需要逼著次子讀書!
她摸著他的光腦門,「泓哥兒聽話,讀書好哩,你要是不讀書,就比不上你大哥了。」她咬住牙,這些年,她無一日不盼著朱承治能得個什麼病兩腿一蹬,可是老天爺壓根沒聽到她的心聲似得。朱承治好端端的活到這麼大,一年大過一年不說,在外頭的那些翰林裡頭名聲極好,內閣的閣臣,尤其首輔對這位皇長子更是幾次上言,要請立太子。@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自家孩子還是個小孩兒,沒法比。外頭沒個助力可不行。
齊貴妃雙手輕輕壓在孩子肩膀上,眉頭蹙著,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她瑩白如玉的臉上浮出笑容,自己竟然把馮懷給忘記了!
什麼功勞都比不上從龍之功,自己得和他走得近些,這一年半年沒關係,天長日久,總有機會。至少別把人給得罪了。
想明白了這麼一層,她臉上浮現出些許笑容。原本的憂愁也淡了。
齊貴妃叫乳娘帶著兒子暫且去吃東西,叫來心腹太監,「你叫人再給馮懷送一箱子珠寶過去。」
心腹太監聽有些肉疼,「娘娘之前不是已經謝過了馮公公麼?」
「那點子他怎麼可能看在眼裡,現在他今非昔比了,我們有求於人,自然銀子要砸夠了,不然將來怎麼做大事。」齊貴妃姣好的眉眼裡滿滿都是堅定。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再說了,她還不用捨得自個孩子,只是要這些身外之物。她握住寵愛,這些東西怎麼樣也少不了,到時候要是事成了,她得到的回報可要比她付出的這些可要多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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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裡頭的天,除了夏日之外,不管什麼時候都瀰漫這一股乾澀的寒氣。
今個天不錯,出了太陽。早晨還冷,等過了會,漸漸的有了點兒暖意。人在屋子裡頭貓冬都貓了好幾個月,窗戶封的嚴嚴實實,明明外頭是大白天,在裡頭伸手不見五指,還是和黑夜裡頭一樣。
好不容易天氣暖和了些,躲在屋子裡頭的人也跑了出來。
寶馨也悶了好幾個月了,跑出來和其他的宮女兒玩。
宮女們多是些青春貌美的女子,玩心尚在,渾身上下曬得暖和了,玩鬧起來。寶馨和個小宮女笑鬧,小宮女故意伸手來咯吱她,手掌摸到她的腰,腰上頓時一陣酥麻,她笑出聲,伸手就來擋,小宮女哪裡肯讓?不依不饒的貼上來,咯吱她腰,寶馨捉住一雙,還有其他兩個宮女兒,頓時院子裡頭笑聲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