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不好麼?這麼想出去撒歡,」朱承治面上笑著,說話的口吻裡頭都帶了兩三分笑意。「宮裡頭要甚麼有甚麼,宮裡有的,外頭不一定有。何況宮外人多眼雜,小心哪個衝撞了你。」
寶馨聽得眉毛直跳,「瞧殿下這話說得,外頭有人氣些。」她說著抿著嘴想了想,「記得小時候,住在縣城裡頭,我最愛就是到處亂竄,然後買一把粽子糖。倒是不愛吃糖,就愛街上到處是人聲的熱鬧。」
朱承治眉梢一揚,宮裡人不少,可是最缺少的就是這份人氣。
「宮裡規矩大,你忍耐些。」朱承治說著對她招了招手,年少的少年,已經將幼年時候的膽怯一併收起,到了現在,沖她招招手,都是天家的威儀。
寶馨兩腿不受控制踱過去,他拍拍身邊,寶馨挨著坐下,屁股一沾著褥子,腦子裡頭轉過彎,咂過味兒覺得不對勁,立刻臀下挪了兩挪,離他遠了點。
「近點。」朱承治言簡意賅。
寶馨卻巧笑道,「還是別了,我得給殿下的名聲著想。」
這會子倒是在意他的名聲了!朱承治頓時來了興致。他又不是傻兮兮,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傻瓜蛋,相反開竅早的很。一開始懵懵懂懂,但天性驅使他去靠近寶馨,柔軟馨香的美人,哪怕還只是個孩子,也很願意親近她。待到懂了□□,身子上頭變化越來越大,他明了她那些手段,可自個卻樂在其中,和她你來我往。
寶馨見他黝黑的眼裡有些似笑非笑,眉梢都揚了起來,就知不好。他濃眉大眼,秀氣又不失俊俏的長相,此刻似笑非笑起來,看在人眼裡,哪怕是她,心裡也有些發毛。平常把他當做貓兒一般逗弄,見他有幾分動了真章,眼裡波光粼粼,我見猶憐。
「現在外頭有人呢,比不得在宮裡,承乾宮裡,殿下都料理妥當了,」寶馨眼裡光波流轉,閃動著泠泠波光。
柔言軟語,誰不愛聽?她瞧著朱承治臉色緩了下來,嘴角也真的帶了幾分笑,正要趁著他高興多說兩句,他抽冷子伸出手來,攥住那纖細的胳膊,把她往裡頭一拉。
他十五歲了,吃的好又長的快,這兩年騎馬射弓的,兩樣都沒有落下。她那裡扛得住他那勁頭!一下人就拉了過來,撞在他身上。幸好寶馨一手撐住床邊,要不然,兩個就真的抱一塊了。
「殿下偷襲。」寶馨氣的堵了嘴。
二十的女子,站在青春的尾巴上,她依舊膚色雪白細嫩,做個少女的嬌俏,竟然沒有半點違和。甚至那些個少女,年紀擺在那兒,又有束縛,那個年紀的活潑半點都難使出來,最後渾身上下只剩下規矩和故作老成,看一眼都不愛。
「兵不厭詐。」他說著,壯著膽子,手指在她唇上揩過。她唇上沒有擦胭脂,只有一層薄薄的潤唇的口脂。指頭一揩,唇上頓時一陣酥麻。那地方碰不得,尤其這麼羽毛似得一下,簡直比直接咬還要折騰人。
寶馨立刻捂了嘴,朱承治壯著膽子做的輕薄事,指頭上還殘留著她唇上嬌嫩。一張俊臉上不可自制的騰紅了。
寶馨騰的一下站起來,「我叫人給殿下熬著雞湯,也不知道怎麼現在還沒送上來,我去瞧瞧。」說著,她兩腳就往外頭挪,好似屁股有火在燒似得,半點也留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