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馨聽著他那句生孩子,嚇得魂都飛出來了,睡覺她不怕,朱承治這樣的,在外頭恐怕打著燈籠都難找,算起來還是她得便宜。但這生孩子就不行了!寶馨使出吃奶的勁頭就把朱承治往外頭推。
男女體力差距天生擺在那兒,任憑寶馨怎麼推,朱承治就是這麼不依不饒的貼著她,親了嘴就吮脖子,手從襖子下頭探進去,拂過平坦平地,徑直往上探往巍峨山巔,隔著重重阻礙,五指一收,腦子裡頭一片空白。
然後他就愣了起來,這接下來該怎麼做,他並不是十分清楚。從貓房給他抱來觀摩人事的貓兒貓崽子都不知道已經下過多少窩了,但那兩隻貓兒,毛絨絨的兩團,直接就成事了。人到底和貓不一樣。
那些瞧過的春~宮圖,各種話本子一時間全部湧上心頭,伸手去提裙子,寶馨掙的氣喘吁吁的,兩腿夾緊,他一頓亂扯,天冷穿的厚實,使出了勁兒也沒見著裡頭褲子脫下來,倒是裡頭的膝褲翻了出來,雪白的羅襪探出漸漸一角。
兩人都是厚重的一身,尤其朱承治還穿著袞服,寬大袍袖在糾纏中,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了帶子,給攪合成一團。
朱承治面紅耳赤,壓在她身上,隔靴搔癢似得。氣的半死,卻拿這一身厚重宮女冬裝沒奈何。
過了半晌,他消停了,兩隻眼睛裡頭冒著紅光,眼裡都是她。
寶馨艱難的吞了口唾沫,奓著膽子去推,「太子,你下來點,沉得很呢。」
朱承治頹然往旁邊一倒,兩眼死不瞑目一樣瞪著帳子頂。帳子上頭是曼華寶相,枝蔓曲嬈,一如方才兩人的行狀。
寶馨爬起來一看,兩個人頭上身上已經沒法看了,衣裳的確還是好好穿在身上,但卻沒個體統,她衣領子早就被扯開了,露出裡頭的綿袍,白嫩嫩的脖子都露了出來,至於朱承治,袞服衣襟早被他自個扯得七零八落,肩頭上的金龍也皺巴巴的不像個樣兒,燈光一照,那金龍兩隻眼珠子都往下墜,露出個委屈樣來。
「要不睡吧。」寶馨趕緊道。
朱承治不說話,拿眼神控訴她。
兩人又不是他一廂情願,明明你來我往的,怎麼臨到頭就這樣了呢?
寶馨不敢去瞧朱承治那泣訴的眼睛,手摸著床沿就要下來,被朱承治一把撈了回去,「反正都被人看到了,你今夜也不要走了。」
果然是喝了酒,膽子格外大了。
寶馨拿指甲戳他,「太子爺,今個才封的太子,皇爺那兒不好呢,你就幸宮女,回頭話傳出去不好聽!」
「不好聽就不好聽!」朱承治脾氣上來,才不管那麼多,兩隻胳膊套住,下裳一動,一條腿已經壓了下來,「床上的事兒,又不是別的時候,外面人管的了那麼多!」
那也是,現在宣和帝還沒死呢,就算他真的死了,太子孝期裡頭挨不住和女人睡了,鬧出個孩子,外廷睜隻眼閉隻眼就當沒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