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馨不知這個老太爺為何把人都屏退了,站在那兒只管看好戲。人一走,老太爺痛心疾首,「我這輩子真是不知道造了甚麼孽,生出你舅舅那樣的混帳玩意兒來!這麼多年正經事沒做一件,就見著偷雞摸狗,上回衝撞了你家裡的人,他在宮裡站在那兒只管看好戲。人一走,老太爺痛心疾首,「我這輩子真是不知道造了甚麼孽挨了頓打,我回來也把他抽了頓。希望這兩餐飽打叫他長點記性。」
朱
「那就好,那個小畜生的確是欠收拾。」王老太爺說完,又來看朱承治,「今個請大哥兒來,實不相瞞,也有件事想要託付。」
「外公有事直
這場景,方英光是想想,就叫冷汗打濕了後背。
朱承治嘴裡低罵了聲狗奴才,卻還是叫人進來了。
幾個太監進去,就被室內還沒有散乾淨的糜爛氣息給逼的腰弓的更低了。袍子裙兒丟了一地,方英見狀,大呼不妙,叫小太監出去,換了宮女進來收拾。
朱承治看了看身邊人,依舊睡的沉。她睡夢中翻了身,拿光潔的背對著他。那背瑩白如玉,沒有一絲瑕疵,他抽身而起,宮女們曾送上乾淨的。
朱承治到另外的屏風那兒穿了,方英過來伺候他洗漱。低頭忙活的時候,聽到頭頂聲音,「待會都把人給撤了,讓她到成華殿主殿那兒。」
方英要是到現在還瞧不出個端倪,這雙眼睛爹媽也就白給生了,他嘴裡應了,「那待會叫司寢女官把徐姑姑的這回給記上?」
朱承治俊臉微紅,他輕咳嗽了聲,「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這麼一說,方英心裡有數了。
他給朱承治收拾完,伺候用了點早膳,送人去上朝。到外面就和看守太監打了個千,「果然徐姑姑否極泰來,太子爺的心到底還是在這兒。」
看守太監唯唯諾諾,「方公公說的是。」
「太子爺話說了,讓徐姑姑住成華殿主殿,配殿那兒收拾收拾,東西都給挪挪。」
「小的這就把徐姑姑的東西給送到主殿去。」
方英嘖了聲,「還給人用舊的?」
「這就去庫房那兒領新的去!」
方英這才滿意了。
寶馨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她沒有什麼腰酸腿疼的,朱承治到底是雛兒,而她這個身子已經長熟了,不是十三四歲青嫩身軀。
睜開眼,小翠快步走近了,一面伺候她起身,一面抹眼淚,「姑姑沒事就好了,這段日子,奴婢都要擔心死您了!您被太子爺給關起來,不見天日的,奴婢都擔心您被關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