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太子,說的霸氣十足。寶馨擠了擠眼,結果老會都沒能擠出點淚水來。
朱承治他環她雙肩的手緩緩下移,摟住了腰,「咱們就這樣一塊兒。」
「回頭王娘娘還不得活撕了我。」寶馨笑,眼波流睇,「那位娘娘可容不下我。」
「母后那兒我自有分寸,有我在,她動不了你。」
這倒也是,朱承治沒有他表面上的好相處,管他的事兒,小心叫他心肺都給頂了個裡朝天。
「我……喜歡你,打小就喜歡你了。」他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怕她疼,只敢放了點力道,虛虛實實的壓著。
兩人憑欄而坐,小小的一片宮城大片盡收眼底,此刻已經入夜,宮門都已經下鑰,宮道之間除了巡邏的禁軍之外,已經沒有人走動,一片靜寂的漆黑,和白日的靜靜的熱鬧來比,有格外的況味。
寶馨看的入了迷,不知道什麼時候,朱承治已經抱著她坐那裡了,「等咱們有了孩子,他們大點,就帶他們過來看星星,外頭的那些玩意兒,沒有一個比的上滿天星斗好。」
寶馨一哂,星星又有多少好看的,也就只有他風雅毛病犯了。
她一笑,朱承治低頭望見,嘴唇碰了碰她的額頭。見著自個沒給推開,頓時心花怒放。
似乎兩人之間這麼多天的隔閡終於煙消雲散了。
「以後得空,我陪你到外頭走走,京城裡頭好多好地方咱們都還沒有走到呢。」
「得了吧,和您出去,指不定又遇個甚麼事。」寶馨掰著手指數數,「頭一樁遇見了齊娘娘,叫人在皇爺那兒給告了一狀,你還不記得了?」
她這麼一提,朱承治想起來了,「那次不算,是父皇帶著我們幾個去祭祖,誰知道她會橫插一桿子?」
他說著壓著點兒鼻音,透露出快樂,「最近她病了,倒在床上起不來呢,那個齊閣老被首輔壓著,一時半會的也出不了頭。」
「病了?」寶馨有些吃驚,「她也會病?」
「又不是銅牆鐵壁……」說著朱承治眼底晦暗,再抬眼時,又恢復了清明。
寶馨倒是不希望齊貴妃病,雖然她和朱承治是對頭,但卻能牽制王皇后,有她在,王皇后不管做什麼都是縮手縮腳的。
王皇后眼下還有用,暫時還不能倒,但時不時把她噁心的半死不活,那也是個叫人開心的事兒。
這麼好的光景兒,抱在一塊說話很好,但朱承治還想更好。叫太監宮女上了酒,和她乘涼喝酒。
酒水一口悶在嘴裡,低頭吻在她唇上,舌尖兒抵開唇縫,醇香酒水灌入口裡。酒水輕薄,泛著清冽的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