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你瞧著老了。」寶馨笑道。
「你來作甚麼,也是來看我的笑話的麼?」
寶馨嘴唇一嘟,笑的惡劣,她噓了口氣,「王娘娘,這話說的沒錯,我的確就是來看笑話的,因為這棒打落水狗,實在是太舒服了。」
這話叫王氏漲紅了臉,「太子知道你這樣嗎?」
寶馨聽了這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忍不住仰首笑出聲,她笑的雙肩直抖,眼角出了淚花,她抬手擦拭眼邊的淚水,「喲,王娘娘還指望太子來給您出頭呢?」
她說著,突然變了臉色,桎住王氏下巴的手鬆開,一把抓住王氏的髮髻,把她拖到自己跟前來。
寶馨瞧著王氏因為吃痛而格外猙獰的面孔,柔聲道,「娘娘恐怕不知道,太子爺對這事兒,可是從頭束手到尾,他和我說,自己的孩子就被您這麼作踐沒了,心裡好恨啊。要拿娘娘你來償命呢。」
王氏眼裡的憤怒瞬時變成了恐懼和不可思議。
「你以為你對他恩重如山,沒了你的維護,太子一定舉步維艱是不是?」寶馨眼裡泛著詭異的光芒,她手裡力道更重了些,「可惜啊娘娘,您要明白,您那是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你慫恿惠妃幹的事兒,正當太子心裡沒有數?」
她每說一句,手裡的力道就重一分,王氏手腳都被太監製住,她整顆頭都被拉起來,被迫仰面。
「對了,我再好心告訴娘娘一句。大公主偷漢子,人是馮公公給安排的,當初那個傻子駙馬也是馮公公督查太監給安插進人選的。」寶馨笑的甜蜜,以往她覺得反派死於話多,幹嘛要費那麼多的功夫和主角叨叨那麼多,直接殺了不就好了。但是現在她才感覺到,看到獵物無力掙扎的感覺是真痛快。
「還有,娘娘去乾清宮煎藥,也是太子算好了的。」寶馨說罷,滿意看到王氏的瞳孔如針般縮小。
這事也是她後來才知道的。從大公主養漢子開始,其實這對母女就落入一環扣一環的算計里,大公主落難,做母親的王皇后自然心急如焚,想著要在皇帝跟前求情。朱承治時常給皇帝煎藥,煎藥的那個側殿,早就安插下他的人手,往裡頭加了點難克化的東西,帽子扣在她頭上,想要摘都摘不掉。
王氏臉上的憤怒轉化為驚恐和疑惑。
瞧,到了這會,都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朱承治給她下這麼狠的手。
「太子和我說,他要你的命,我說,看在以往娘娘對他的維護之情上,好歹留條命。」寶馨說著,抬起手,「以往都是你把宮女拖出去打板子,今個反過來,叫你也嘗嘗這滋味。」
寶馨說著,眼裡跳躍著愉快的光芒,「娘娘放心,我既然在太子那兒為您留了一條命,就不會叫你現在就死了。」
說完,太監已經把王氏拿在地上,另外兩個太監手持行刑的棍棒進來,對著王氏的屁股就是一頓打。
「小心點,別打死了。」寶馨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