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治冰冷的雙眼裡起了些許暖意,他握了一把她的手掌,她掌心有些冷,他握的緊了些,「我暖暖你就好。」
寶馨嗤笑,撒嬌的依偎在他肩頭上,「暖我,怎麼暖我,就這樣?」她說著,臉蛋迎了上去,嫣紅精緻的唇在即將碰到他的時候又轉頭別來。
「你想我怎麼暖你,我就怎麼暖。」美人送吻,結果臨門又退了回去,多少叫人喪氣。他貼近了她,手臂環上去,掌心貼在她的腰上,力度適中的揉捏。好緩解這一路行來的腰上的酸楚。
寶馨咯咯直笑,「我說了不算,太子爺想怎麼著就怎麼著,我哪裡敢多說一個字呀?」話語嬌嗔,雙手已經抬了起來環住他的脖子。
她吐氣如蘭,雙眼迷濛,朱承治呼吸一窒,俯首迫了過去,她整個被壓在炕上。炕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褥子,人躺上去,如同陷入無骨的雲端里。
寶馨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脖子,他烏黑的眼睛裡此刻只能照出她的影子,他眼瞳里的她很美,極盡妖嬈。
她的嫵媚如一條長長的錦帛,緊緊的纏繞住他,籠罩住他的全身,甚至連鼻間吐出的鼻息都沒能放過,細細密密的將他整個人籠入在內。
柔軟的手指抬起來,捂住他的眼睛。
寶馨感覺到他纖長的手指掃在掌心裡,被他掃到的地方起了層麻癢。
他雙目被她覆住,只露出挺秀的鼻和線條極優雅的唇。她想拿個帕子把他的眼睛捂住,不然他那雙眼看她的時候,心裡總有些莫名的心虛。
她不是他心裡那個純潔無塵的女人,相反瑕疵必報,說她一句心思歹毒,恐怕很多人都不覺得過分。
可她在他眼裡看到的,都是那份視若珍寶的小心。
「殿下這樣好不好?」她靠近他的耳邊,「殿下今晚上就蒙著眼。」
朱承治似乎有些不解,秀氣雙眉略略顰了下,但很快舒開,「好。」寶馨仔細聽,還從他話語裡聽出些躍躍欲試。
年輕男人在這方面比女人要精通許多,甚至可以稱的上無師自通。晚間寶馨親自拿絲帛蒙住他的眼,他便伸手探了過來。
雙眼被蒙上,觸感在黑暗中被放大了無限倍,極其敏銳。黑暗中,肌膚的親密接觸,和嘴唇貼過來瞬間的酥麻無比放大。
寶馨被整個壓在下頭,伸腿盤住他的腰,吻他的面頰。
她的吻是無聲的鼓勵,他整個人都沉淪了下去。
第二日天不亮,方英過來叫起,叫起的時候,寶馨眯著眼瞧了一眼那邊的落地擺鐘,瞧著時針才指向二和三之間,她眼皮子發沉。
朱承治穿戴好,方英呵腰候著,等著太子爺走到跟前了,聽到吩咐,「以後多叫人注意一下她的月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