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躁動洶湧,叫囂著要衝泄出來,他弓腰,狼狽不堪的躲過她的腳,不叫自己在她面前失態的厲害。
寶馨眼角餘光瞥見他額頭上低落的汗珠子,知道他忍得厲害,隔著層層衣料,她也能探尋到他的昂揚。
「別鬧!現在還沒滿三個月,你是想要傷著自己,還是傷著孩子!」朱承治低喝,汗珠子順著他的臉頰淌落下來滴在她潔白的羅襪上。
寶馨嘖了聲,不情不願的把腳收回來。再逗下去,指不定朱承治真的要禽獸上身了。
還沒等她把腳收回去,朱承治一把攥住她的腳踝,手掌隔著絲羅襪,雲錦上的繡線被重重揉在掌里。
寶馨嘴角挑笑,朱承治的力道對她來說還算好,不重不輕的,權當是足健了。
過了好半會,等心頭的悸動平伏下來。他轉頭和寶馨道,「我打算把你的兄嫂從蘇州那兒接過來。到時候你做了皇后,兄嫂不在京城,不像個樣子。」
皇后不管是從哪兒採選來的,只要坐上那個位置,一家子就都是皇親國戚,不在皇城牆根下呆著,完全沒個體面了。
寶馨啊了聲,「好,都依照你的意思。」
皇帝發話,下頭的人當然盡力辦差。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兄嫂兩個都被接入京城。
寶馨十二歲入宮,到了現在十多年了。早就不記得兄嫂長得什麼樣,在蘇州,馮懷叫地方官尋他們的麻煩,寶馨站在圍觀的人里看了幾眼,他們那時候狼狽的厲害,也沒瞧著有多清楚。
兄嫂入了宮,就被召入宮中。
不管是后妃還是宮女,一入宮就和被人豢養在朱紅的宮牆裡一樣,不到出人頭地的那天,就見不著家人。
到了能見家人的那天,就是揚眉吐氣和親人團聚的大好日子。
寶馨見著面前容長臉的男人,險些沒認出來,那邊的嫂子就更加了。徐俞夫妻兩個頭回進宮,尤其是天號一字宮乾清宮,進來腿彎子都在打抖。
到了暖閣里,上首的人珠光寶氣,衣裙華麗,艷光逼人,壓的兩人起不來頭。
請安之後,寶馨晾著這兩個,自己坐在一旁,讓宮女給她剝桂圓吃。她低頭拿著個小銀叉子,叉瓷盤裡頭的桂圓吃,吃了兩顆,撒手把剩下來的都賜給身邊伺候的宮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