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軟軟的,唇齒之間瀰漫著芬芳,他狠狠按住她,呼吸急促,呼吸融到了一處。過了許久他鬆開,寶馨兩眼水汪汪的,只要碰一碰就能掉下水珠。
朱承治雙手用力的揉搓她的身子,寶馨不躲,反而朝他依偎了過來。
他卻伸手艱難的把她推開了。
寶馨迷瞪了,「怎麼了?」
朱承治面上紅的幾乎要滴血。
「才三個多月,行不行?」他想她想的厲害,可也怕一不留神傷到她,畢竟她才生了孩子沒多久。
「再等等,再等等。」朱承治摩挲她的臉頰,光滑的臉頰在掌心裡滑動,他喉結上下滾動,他自個忍一忍,她倒是能鬆口氣。
寶馨聽了,眼裡泛起了淚光,她扭過頭。朱承治以為她生氣了,「怎麼了?」
寶馨瞪他,「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拿甚麼回報你了。」
她不傻,男女之間,再深情不悔,也要講究個你來我往,一廂情願是長久不了的。付出了肯定想要回報。
朱承治一愣,而後撫掌大笑。寶馨在他朗聲大笑里,感動轉怒,「甚麼意思?」
朱承治伸手攬過她的腰,她被他帶的撲入他懷裡,他的懷抱溫暖結實,她撲在他衣襟上,朦朧著眼,「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了。」
他言語霸道,擲地有聲,「打小你就跟著我,現在你給我生兒育女,勞煩太太一輩子就這麼和我過了。」
說著,圈在腰上的手緊了點。
「坤寧宮那兒,瞧著風水不太好。」朱承治想起坤寧宮風水上似乎有個什麼缺陷,住進去的皇后,幾乎沒有幾個是過得順暢的。「以後你還是跟著我住在乾清宮。反正地方這麼大,多你一個正好。就我們兩個。」
「你也不怕太皇太后念叨。」寶馨摟緊他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嘆息。
太皇太后可是認定了男女乾坤有道,不許擅自混淆的。朱承治這麼一來,老太太心裡肯定不痛快。
「皇祖母最愛我這個長孫,哪裡捨得,再說了,你還是大功臣,更加不會說你。到時候讓虎兒過去多陪陪她老人家,也基本沒事了。」
朱承治已經把一串兒事都已經想好了,就等她受封。寶馨趴在他肩膀上,「有你之後,其他男人少能入我的眼了。」
朱承治先是渾身舒暢,而後又覺咂著不是滋味,「難道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不入眼嗎?」
寶馨還沒想到他抓住這個漏洞,趕緊捂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