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玉蓉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帝君天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竟然谋划了这么多年,险些害的父子相残,兄弟阋墙。
而贺兰轩的震惊显然不比龙玉蓉的少,甚至还带着后怕,如果当年不是被楚天遏拦住,他就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多可怕。
一旁的齐乐萱看着两个人此时呆愣的表情,也知道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示意一旁的夜耀将人先带下去。
躺在床上的秦凛,一双鹰眸冷冽,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或许是关于宁九微,或许是关于帝轻尘。
“两个月了,我究竟什么时候能下床?”秦凛沙哑在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静。
齐乐萱转过头,看着秦凛,开口说道:“你的伤口刚刚愈合,至少再养半个月,而且你身上余毒未清,还是不要动的好。”
秦凛淡淡的眨了眨眼睛,开口说道:“我不去,什么时候能找到九微,凭你们吗?”
“她不会有性命危险的,而且秦钺已经在想办法了。”齐乐萱开口说道。
“我一分一秒都不能容忍她待在帝轻尘身边,何况九微怀着身孕,如果帝轻尘向帝君天一样丧心病狂怎么办?那是我和九微唯一的孩子。”秦凛说着,越发的焦急。
龙玉蓉听到秦凛的话,心如刀绞,都是自己的错,如果她没有受到轻尘的欺骗,也不会把两个孩子拆散,可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再想到帝轻尘就是自己寻了十三年的亲生儿子,心情越发的复杂,为什么两个人偏偏都喜欢上了一个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要怎么选。
“阁主,夫人,白华和墨羽回来了。”夜耀走了进来,开口说道。
夜耀的话音刚落,秦凛便转过头开口说道:“带他们进来。”
白华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和墨羽两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开口说道:“属下无能,未能带回宁姑娘。”
“他们离开大沥了?”秦凛蹙眉问道。
墨羽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而且宁姑娘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还很怨恨四爷。”
“怎么回事?”秦凛心蓦然一抽,短短的时间,宁九微怎么会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旁的白华忍不住看了眼墨羽,不是叫他不要说,怎么还说,如今四爷本来就在养伤,这要是一上火,伤口又发炎了怎么办。
“是这样的,宁姑娘有些失忆了,还以为咱们是追杀她的,所以有一点小误会,不过属下已经解释清楚了,这不,属下能活着回来,还是宁姑娘求的情。”白华开口说道。
失忆了,当真是失忆了,秦凛额头青筋直跳,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龙玉蓉,若说是心中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
龙玉蓉被秦凛这一眼,看的几乎是肝肠寸断,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个地步,如今可如何是好。
“凛儿,明日我便启程去大梁,你且放宽心,我定会把九微带回来。”贺兰轩忽然开口说道。
听到贺兰轩的话,秦凛没有说好,亦没有说不好,只是沉默不语,明明叛乱结束了,他这个时候应该和九微在药谷过着花田月下的生活,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
辰时一刻,齐乐萱如往常一样,给秦凛在小厨房熬了药,带着侍女蓝思两个人敲响了秦凛的房间。
然而今日的房间却出奇的安静,齐乐萱在敲了第三次以后,便觉得有点不对劲,难不成秦凛的病又严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