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朝臣面面相覷之餘趕緊躬身行禮,「恭送皇上——」
然後事情確實重要的,把摺子交到丞相處。
丞相收到四本摺子,忙拿著追上往乾元宮走的太子哥仨,「殿下,皇上這是身子不舒服?」
太子停下腳步,「看父皇的樣子昨晚應該沒有休息好,可能身體也有些不舒服。」
他們正打算去問候、侍疾。
老頭子一年半載也不會生次病的人,一病倒往往就是大病。
而且,前不久才暈倒過一次。
三個兒子此刻都有些擔心。
丞相也蹙了蹙眉頭,不過還是先把摺子送到御書房去。
太子哥仨則繼續往乾元宮的寢殿去。
到了地方一問,果然召了太醫,卻是個比較陌生的名字。
洛王挑眉,淮王問道:「不是召的太醫正或者副醫正麼?」
門口的小太監搖頭,「是柳太醫,六品。」
哥仨互相看看,六品也夠格來給皇上診脈了?
再細問,原來是被叫來給皇上按摩的。
這個柳太醫的按摩手法很有一手。上次被叫來,還得了賞賜。
太子看看淮王,後者點頭,表示知道了。這個太醫得好好的查一查。
畢竟是能近父皇身的人。
上次就是有太醫是南越潛伏的細作,偷走了父皇的脈案。幸好被他在雲南追回來了。
淮王看著太子道:「大哥,你一定要多保重啊!」
又到要換季的時候了,老大往往這種時候都會病個十天半月的才好得了。
如果這節骨眼上父皇身體不舒坦,老大也病倒了可就壞了。
太子點點頭,「嗯。」
如果父皇大病一場的同時他也病倒,那監國重擔交給誰?
別說,他現在真擔心老頭子只召了個年輕太醫按摩是在掩人耳目啊。其實狀態很不好!
自己這個破身體也確實是誤事,敵人甚至可以掐算著在換季的時候搞事。
洛王道:「先進去看看再說吧。」
進去就知道老頭子到底是病了掩人耳目,還是真的並無大礙。
畢竟,他打斷早朝直接走了,這本身就有些反常了。
哥仨魚貫而入,姬天御也已經換下了朝服,只一身常服閉目躺靠在臥榻上。一隻手握拳放在額頭上。
確實有個品級不高的年輕太醫在給他按摩太陽穴以及頭上其他的穴位。
這要是有歹意,下手很方便。老頭子看來還挺信得過這個太醫啊!
「父皇,您沒事吧?」太子彎腰問道。
姬天御睜開眼,「沒事,就是有些頭疼。」
「頭疼可不是小事,還是召太醫正來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