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想看看她面具下的容顏,都被當面拒絕了。
她這個禁軍副統領夫人在人家面前那是一點牌面也沒有的。
嗯, 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樣,她也不敢妄想自己能有什麼牌面。
那自己下帖子人家可以直接回絕,去做客人家也不會出來招待。
畢竟待客是世子夫人的事, 她是家裡的嬌客。
算了,何必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呢。
「娘, 讓我出去看看嘛。」
柳木蓮正色道:「人家遠來是客, 只不過樣貌和衣著和我們有些區別。你不要拿人家當稀奇看。這會讓人說我們炎夏沒有待客之道的。你要想看, 後天晚上隨我與你爹進宮去參加宮宴。不過到時候表現一定得好,不然以後就不帶你去了。」
程旭臉上現出赧然, 墩身一福, 「女兒知道了。」
柳木蓮點頭,「去做功課吧。」
唉, 也不知道小皇姨會不會去參加給西陵人和蔡將軍接風的宮宴。
她到京城這麼久, 也就去了一趟洛王府赴宴, 又去了兩回東宮看脈案,然後就是往白石觀去試探青陽道長的成色。
柳木蓮覺得多半是不會去的吧。她看重的只有三個兒子而已。
就連皇上如今罷朝休養,也沒見有什麼動靜。
柳木蓮想了想,目前那位小皇姨比較關注的就是舒王奪青陽道長之妻的事。
要不, 她先去查查這件事吧?
要上門也不能白眉刺眼的就去了。
於是,等到程子杉下值, 柳木蓮就迎了上去幫他褪下盔甲。
又笑道:「我準備了你愛吃的醋魚,這就去給你做。」
程子杉一直很喜歡吃柳木蓮親手做的菜,畢竟她當年可是在先皇后小廚房學藝的人。
只不過如今事多,又有兒女的事要忙。柳木蓮也很少親自下廚了。
當下歡歡喜喜的就著她做的四菜一湯吃了三大碗飯。
又喝了一大碗湯,這才把碗放下,「說吧,有什麼事要我辦?」
雖然說不給做吃的他也會辦,但吃飽喝足了更有動力啊。
柳木蓮這才道:「你知道我去了白石觀三回了吧。那個青陽道長的醫術是真的好,而且對給胎里弱的病弱之人調養身體很有特到見解。」
程子杉道:「你又不太懂醫術,你能確定?」
「小皇姨確定的啊,她是懂醫術的。」
「哦,既然她出面兜攬了,你就給敲敲邊鼓就好了嘛。」
「是啊,我現在不就是想搭把手麼。」
程子杉剔著牙道:「那道士所求為何?」
「他妻子被舒王搶了。你能不能去打聽一下到底怎麼回事,我好去給小皇姨回話?」
程子杉沒想到這件事還事涉舒王。
不過也是,都瞄上太子殿下了,要對抗的權貴肯定不是等閒之輩。
「是她讓你去回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