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年遠離女色,一直都在征戰殺伐,功夫從來沒落下過。保養得還不錯,瞧著跟而立之年差不多。
徐長甯無語的看他一眼,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思說這個?
姬天御身子又往前傾了傾,「昭昭,原來你們大荒山真的是在修仙啊。你別光一個人去修煉當神仙,你教教我啊!這樣我們才能天長地久嘛。」
徐長甯道:「我為什麼會醒,我自己都說不清原理。就連師傅也只說了兩個字:奇蹟。如果你感興趣,大荒山秘術我可以傳你。」
姬天御乾脆把面前礙事的炕桌抽掉放到了身後,然後就朝徐長甯那邊挪了過去,硬是和她擠做了一堆。
「昭昭,我終於又見到你了。上天不負苦心人!」
姬天御實在是激動不已,一把把人抱住,訴說衷腸。
徐長甯被箍在懷裡,脖頸間被他的幾滴熱淚燙了一下。
她有些震動,最後只是任由他抱著,沒有掙脫。
直到察覺他有進一步的打算才推開了他,然後伸手搭上他的脈。
姬天御下意識想縮回去,徐長甯沉聲道:「別動!」
三十息後她鬆開了手,皺眉。
從當年打天下就留下來的舊傷,更嚴重了。
看來這十幾年他又傷過數回。
姬天御道:「沒事、沒事,咱不是都要當神仙了麼。」
徐長甯看著他,「你比大荒山這千年以來其他專心修煉秘術的人都厲害不成?而且,不是當神仙。大限到了我就會......」
話沒說完就被姬天御捂住了嘴巴,拒絕再聽到那個字。
徐長甯看他眼中閃過的一抹驚惶,軟下了心腸,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打轉。
但她接下來說的事同樣令姬天御頭疼不已。
「三個兒子如今這樣,你打算怎麼處理?」
他說得沒錯,哪怕太子身體很好、哪怕他這個當爹的一直循循善誘,天家兄弟之間也避免不了這種爭奪。
所以,這十五年缺席了的徐長甯覺得自己也沒有立場指責他。
說到這茬,姬天御也嘆口氣,「我也拿不定主意呢,總得選一個最合適的交付。昭昭,這件事咱們一起來面對,找一個合適的解決辦法吧。」
徐長甯蹙眉,「所以你的打算是繼續拖著?拖到幾時?」
姬天御道:「如果承兒身體能有根本性的好轉,我就讓昀兒去南邊震懾南越。咱們別光說他們了,你這些年難道就不想我的麼?」
他伸手拉住了徐長甯的手,有些委屈地道。
他這些年可想她了,想得後宮再沒進過新人。
徐長甯看著他,「那十五年裡,我連意識都沒有。而且,十五年前,我就不想和你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