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甯道:「我才十七,皇上你都三十七了。我這是怕你自卑!」
姬天御直接被堵得內傷,「我謝謝你了啊!」
這哥倆對視一眼,又看看唯一站在內室門口的多總管。
小姨和父皇講話是不是太隨意了?
小多子把頭轉開, 別問他!自己進去看吧。
太子從外頭捧著一束當季的花進來,紅的、黃的、粉的都有。
他在兩個弟弟身後道:「進去啊, 杵這兒幹嘛?」
洛王道:「老大,你今年很爭氣嘛,氣色不錯。」
太子笑眯眯道:「人逢喜事精神爽!而且,還有小姨天天幫我各種調理呢。」
說完直接捧著花進去了。
洛王指指太子的背影,小聲問淮王,「你見過他這樣沒有?」
老大一貫少年老成啊,居然還很有興致的去摘花。
裡頭又不是吳青柚。
他摘花送給誰啊?
嗯,送給小姨?
裡頭徐長甯已經擱下醫書,歡歡喜喜把花接了過去,「嗯,你在室外多活動、活動總是好的。」
「嗯,老二和老三在外頭。」
話音未落,洛王和淮王已經進來了。兄弟二人一起躬身給姬天御行禮。
本來想找茬說太子兩句的姬天御還沒找到合適的話茬。畢竟昭昭都說室外活動好了,他唱反調不好。
但他這幾天真是看著太子很膈應啊。
這也就是親兒子了,要是旁人敢當著他的面向昭昭獻殷勤,他早把人剁成肉醬餵魚了。
青柚那丫頭真是沒用啊,一點都攏不住承兒的心。
他看向老二、老三,「平身吧。朕不過是遣人讓老二歸還那本小冊子。你們兄弟犯得著興師動眾的跑來麼?」
自從昭昭遇刺,皇族出行都是必須帶足了人手。
洛王從懷裡掏出用黃色絹布包裹的小冊子。亡母遺物,而且老頭子又那麼看重,他自然是不會等閒視之的。
姬天御拿過去打開,翻開小冊子看了看,確認是徐長甯親筆所繪的那本便收了起來。
他修煉的時候遇到難處了,可以多請教高人嘛。
這不就又找到了接觸的機會。
淮王看到小姨在插花,太子坐旁邊很親昵給她打下手。
愈發覺得老大不大正常,而且他在父皇跟前一點遮掩都沒有。
父皇似乎還一副拿他沒有辦法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