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页(2 / 2)

一来一回,这是一个家族的覆灭,是许多人的辛酸和煎熬。

天晃黑时候,太子陪着顾锦沅回去了老宅,顾锦沅身上有些累了,一种虚脱到无力的感觉传来,她觉得自己仿佛走了很多很多路,累得两腿发酥。

太子便陪着她用了膳,又让底下人烧了热水陪着她洗了澡。

其实太子倒是没有云雨的意思,毕竟今日是去起坟,总是想着避讳一些,可谁知道顾锦沅却自己缠上来,抱着他的腰主动亲他。

他哪里经得起这个,自是遂她心愿,好一番疼爱。

多少年的老炕头倒是结实得很,纠缠间从这边炕头滚到了那边炕头,甚至他让她斜趴在炕头,他站在炕下面用力。

末了,气息未平间,顾锦沅从旁边的炕寝中摸到了一个陶埙,此时双眸迷离的她,便将那陶埙放到了唇边吹起来。

月朗星稀,孤院寒舍,多少年的老炕头上,她靠着尊贵俊美的男子,吹着这陶埙。

太子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安静地听着。

上辈子,他为什么会中了那计谋,就是因了这陶埙声,他就是为了这埙声而死的。

当一曲终了的时候,太子睁开眼,问起来:“这曲子是谁教给你的?”

顾锦沅:“我外祖母,很小的时候就教我了。”

太子听了,接过来那埙,也随着吹了一曲。

顾锦沅顿时睁大了眼睛:“你也会吹这个?”

太子挑眉笑了:“我吹得如何?”

顾锦沅趴在他胸膛上,想了想:“挺好的,不过又有点不太一样。”

太子:“怎么不一样?”

他这埙声,是想着上辈子临死前的那埙声,重生后一点点学会的,死前的记忆太过清晰,以至于他自认为自己学得分毫不差的。

顾锦沅却蹙眉:“有几个调子是不一样的。陶埙有六孔,你按下六孔的时候,次序好像和我不太一样。”

太子心里一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曾听别人吹过吗?”

顾锦沅摇头:“倒是不曾。”

太子:“那你再吹来,我细听一番。”

顾锦沅便重新拿过来陶埙吹起来,只是这一次,太子眼睛一直盯着顾锦沅的手指,那手指按在陶埙的六孔上,初看时,并无不同,但是再到了曲调飞扬的紧要关头时,却有几次指法和自己并不同。

最新小说: 猎魔人忙不过来了 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从虚幻到真实的创世之旅 我以天赋聚权柄,铸天庭 骑士先生与龙 老婆指哪我咬哪[无限] 震惊我的徒弟居然是女帝 足球:从执教曼联开始 神话入侵之我在地球斩神明 万人迷吻上神像后[西幻]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