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宗忖度片刻:“既然是孝心之故,倒要成全她。”
趙芳敬附和,因見寧宗眉間似有憂慮,便道:“皇兄好像有煩心之事?”
寧宗道:“這還沒有入夏,南邊接連來了好幾宗汛情急奏,這卻也跟天師年前給朕的道訊合起來了,他本就提醒朕要留心南邊的汛情,可前兩年都平安無事,朕就大意了。”
趙芳敬道:“如今只快派人前去賑災料理就是了。”
寧宗頷首道:“不錯,按照天師所說,這水汛之後還有一場瘟疫,既然如此不可不防,朕正在想找個合適的人去。”
趙芳敬道:“那不如就讓臣弟去罷了。”
“你?”寧宗斷然搖頭:“不行,水火無情,且如果天師所料不錯,再加上瘟疫,更加兇險了,怎能讓你去?你也不必理會此事,朕已經有兩個合適人選了。。”
趙芳敬見皇帝這般堅決,只得從命。
良久,十三王爺退出了乾清宮後,帶著青鳥往宮外而行。
正走著,忽地見幾個小太監扶著個人緩緩走來,定睛一看竟是趙曦知。
三皇子臉色蒼白,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青鳥驚愕道:“咦,是三殿下,殿下這是怎麼了?卻像是狠狠摔了一跤。”
這會兒那邊趙曦知等人也瞧見了趙芳敬,當下忙叫人扶著自己上前,微微俯身行禮:“十三叔!”
趙芳敬笑道:“你是怎麼了,像是給人打了似的。”
三皇子悻悻的:“是母后……”
趙芳敬笑問:“皇后向來寵你,今兒是怎麼了,竟捨得打你?必然是你做了什麼惹她生氣的事。”
趙曦知本不想現在提那些事,給趙芳敬一說,突然有些忍不住:“十三叔,你那個、那個喬養真,她簡直……”
“簡直怎麼?”趙芳敬聽見他提養真,臉上的笑忽地涼了幾分。
趙曦知一愣:“十三叔,不是我背地裡說人壞話,只是那個女孩子,真是、好生厲害。”趙曦知本要告狀的,可見趙芳敬臉色微變,不知為何竟不敢放肆。
“厲害?”趙芳敬淡淡看他,“什麼意思?”
趙曦知才給皇后打了一頓,本想對十三王爺訴說一下委屈……可看這個架勢,好像話不投機,保不准又會再給暴打一頓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