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氏到底心疼兒子,不由暗中抱怨:“這小公爺下手可真狠,當時養真也不多勸一勸。”
喬桀聽了得意洋洋:“那個賤丫頭……”
話音未落,喬安上前,劈頭蓋臉一個巴掌打了下去:“你再說一句!”
喬桀給打的暈了,一怔之下,才要放聲大哭好叫人去請老太太,喬安指著他道:“你再敢出一聲,敢哭一聲,老子立刻掐死你這敗家子!”
喬桀沒見過父親這般對待自己,又怕真的被掐死,一時呆呆地不敢如何。
包氏回過神來:“二爺、你這是做什麼?”
“你也閉嘴!”喬安扭頭瞪向包氏:“慈母多敗兒,你敢多嘴,連你也打!”
包氏忙噤聲。喬安瞪著喬桀道:“小公爺說的很對,再不教你,只怕你也活不到成人了。”
他又吩咐包氏:“明兒叫人帶著去孔家書塾說聲,從此不在那裡了!另給他安排個去處。”
包氏大驚,顫聲道:“二爺,拼了吃奶的勁兒才擠進去的地方,怎麼讀不幾天就要退出來?這京城裡哪裡還有比那更好的讀書地方?”
喬安冷笑道:“等著瞧就是了!”
次日,果然叫人帶了喬桀去辭了孔府書塾,後來朱老夫人跟包氏聽聞是要去武德書塾,不約而同地哭天搶地,尋死覓活。
喬安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管老太太指著鼻子大罵,還是包氏準備收拾包袱回娘家,他一概不理會,到底把喬桀一腳踹去了武德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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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正是榮國公府冷老太君的壽。
勇冠侯府里只有林老夫人跟謝氏兩人帶了喬英跟養真前來。
朱老夫人跟包氏卻雙雙不曾來,倒不是因為喬桀的緣故,而是因為從之前開始,冷老太君就瞧不慣朱老夫人,背地裡常常說她是“無知蠢婦”,朱老夫人倒也識趣兒,所以從不多跟她照面。
養真來至國公府內,入內拜見了國公府諸人,冷老太君把她拉到跟前,見她又比先前更出落了,喜不自禁。
當下又跟程家的幾位姊妹相見,其中有一位是程晉臣的二姐喚作程紅玉,養真先前也跟她玩過,兩人倒是很和脾氣。
兩人在屋內坐了半晌,便悄悄起身出外,站在欄杆前看庭前垂落的幾枝玉蘭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