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小廝跟杏兒一樣,也是養真從錢家莊上帶過來的,十分的可靠,得了吩咐便立刻出門去了。
齊嬤嬤因為拿了那麼大筆銀子,很是肉疼,又不便多說什麼,畢竟這是趙芳敬給養真花的,她喜歡怎麼用自然怎麼用。
不料那得良得善去了大半天,天黑才回來,到裡頭對養真說道:“多方打聽,人倒是找到了,只是他不肯要,把我們推了出來。”
齊嬤嬤在旁聽了笑道:“這個人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把財神爺往外推的。”
養真低頭沉吟片刻:“這是薛叔叔有骨氣。”又問小廝,“他們家裡看著怎麼樣?還有別的人嗎?”
得善道:“看著破破爛爛,是好幾個人住在一個院子裡,還有些乞丐呢。至於他們家裡,聽著有女人的聲音。”
養真皺眉想了想,道:“那你們再去一趟,說是我的話,叫薛叔叔務必收下,若是不收,就是忘了跟我爹昔日的情分了。”
兩個小廝面面相覷,終於答應了聲,正要走,養真又道:“等等,你們兩個仔細看著,哪裡有能幫得上的,就伸一伸手兒。”
兩人忙答應,這才又去了。
齊嬤嬤在旁看的唉聲嘆氣:“這是做什麼,人家不要,非要上趕著是怎麼樣?”
養真不理,只回到裡屋去坐了。
在養真夢境之中,趙芳敬兵臨城下後,程晉臣裡應外合開了城門。
京城之中,自然不乏許多支持十三王爺的民眾,也有寥寥的朝臣擁護。
但是在大多數百姓看來,趙芳敬的舉動自然是“謀朝篡位”,屬於反賊的行徑,朝臣們就更了不得了,太子趙曦知雖行為不檢,但畢竟是正統,再怎麼也不能做出這樣謀逆的行徑。
百姓們雖有想法,但也不過是想想,頂多嘴上罵幾聲而已,但是朝臣們就不同了。
有許多朝臣寧死不肯歸降,有人抵上辭呈,有人掛冠歸隱,還有的在午門口大罵趙芳敬亂臣賊子,不配為人等等不堪的言語。
有一段時間,午門的地上每天都血跡淋漓。
而在趙芳敬入主禁宮後,有一日外出,路上卻有一名刺客試圖行刺。
雖然有眾多侍衛的及時保護,趙芳敬仍是受了傷。
那個刺殺趙芳敬的刺客,給刺客圍住後,卻選擇了自盡身亡。
那人正是薛典。
後來養真隱隱約約地聽說了,薛典臨死大罵趙芳敬的一些話。
那是關於她的。
畢竟,謀朝篡位,脅迫太子妃,穢/亂宮闈……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