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曦知冷笑道:“他當然不懂,可試想想,假如他跑出來了,喬養真還有……那個誰有個三長兩短的,以後他人前人後怎麼抬起頭?我就看不起這樣的人。”
趙曦知冷哼了聲,昂頭走開。
喬桀原本興奮異常,可突然聽了趙曦知說這些話,仿佛一盆冷水澆了下來,一時呆呆的立在原地。
程晉臣見他這樣卻有些不忍心,便笑道:“你不用在意,三殿下慣常是這樣的,口硬心軟。”
喬桀怯怯地仰頭看向程晉臣:“小公爺,真的像是三殿下說的那樣嗎?”
程晉臣笑道:“雖是那樣,但你畢竟還小,不用往心裡去。”
他拍了拍喬桀的肩膀,便走到養真身旁道:“妹妹怎麼樣?二姑娘可好?”
養真抬頭對上他關切的眼神,還沒有開口,不料旁邊趙曦知突然道:“你何必多餘問這句,她當然是很好的了。”
大家正在詫異,趙曦知看著養真,卻見她依舊波瀾不起的冷靜神色,分毫女孩子該有的驚慌失措都沒有,趙曦知眼前突然出現養真之前伸手給程晉臣的一幕。
也不知怎麼了,趙曦知竟張口說道:“你瞧瞧你,簡直是個掃把星!之前龍舟賭賽害得我跟晉臣落水,現在又差點連累了老六老七!你何止是跟我八字相剋,你簡直跟我們的八字都犯沖!”
旁邊的趙崇跟趙能雖然受了一番驚嚇,但聽趙曦知無端端把自己拉出來,倒是不敢苟同。
何況遊船的事情是趙崇跟喬桀的意願,養真本是不願來的,可趙曦知偏又是他們的三哥,且人家母后是皇后娘娘,所以兩人也不便說什麼。
程晉臣卻笑道:“三殿下,上次是妹妹不小心落了水,但是這次卻是有人蓄意謀害才故意鑿破那船,跟妹妹有什麼關係呢?且那下手的人指不定是衝著誰呢。”
趙崇聽了一驚:“什麼?這船是給人故意鑿破了的?小公爺何以這麼說?”
程晉臣咳嗽了聲,把趙崇拉到了一邊,如此這般說了一遍。
原來先前程晉臣跟趙曦知看見了養真他們一行人,本是要過去打招呼的,誰知給趙崇趙能搶了先。
程晉臣倒是沒什麼,趙曦知一看,觸動了他的心病,便硬生生地把程晉臣拉住了,道:“那是老六跟老七,你瞧他們那親熱諂媚的樣子,自然也是因為那個原因了,咱們又何必現在過去,倒顯得那喬養真跟炙手可熱一般,一應的皇室子弟都圍著她打轉似的。”
程晉臣雖然不在乎,可聽趙曦知一說,倒也有些道理,何況趙崇跟趙能既然已經過去攀談了,趙曦知是老三,他一現身,倒像是要跟六皇子跟七皇子爭風似的,於是無奈地一笑,就也從了趙曦知。
不過兩人雖沒有靠前,卻也不曾遠離,只瞧著那些人的行事。
遙遙地看著養真似乎跟趙崇趙能相談甚歡似的,趙曦知不由說道:“真是怪了,這丫頭有兩幅面孔不成?見了我,便橫眉豎眼的,怎麼見了他們兩個,就眉開眼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