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真就猜到一定是趙曦知那人多嘴,不然的話貴妃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她一時忍不住哼道:“三殿下那人……怎麼這樣喜歡嚼舌。”
趙尚奕一愣之下,嗤地笑了起來。
養真看向他,趙尚奕忙笑著解釋道:“我只是覺著詫異,從沒有人這麼說三哥,也沒有人敢這樣說他。”
養真挑了挑眉,道:“大家當然都怕他,因為他是皇后娘娘所生的,自然矜貴些,但我不過也是實話實說罷了。”
趙尚奕正要答話,突然間目光一動,便咳嗽了聲,道:“不過說來也幸而當時三哥跟晉臣在場,不然的話真不知要怎麼樣。”
養真雖然也覺著是這個理,但突然想起那晚上趙曦知指責自己的那些話,便冷笑了聲道:“我也是不敢當,寧肯三殿下沒有去救我,畢竟我們的八字是犯沖的,可知我很擔心那時候也沖了他,再把他衝下水去呢?”
趙尚奕忙著拉她的衣袖,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從前方的宮門底下有一個人氣沖沖地走了出來,正是三皇子趙曦知。
趙曦知瞪著養真,咬牙切齒地說道:“喬養真,你可真不知好歹!我明明救了你,你反而這樣背地說我?”
養真只是一時不忿才如此說,想不到趙曦知神出鬼沒,一時自悔失言,臉色微紅。
趙尚奕忙咳嗽了聲道:“三哥,喬妹妹在跟我說笑呢。玩笑的話當不得真。”
趙曦知卻道:“我都聽見了,敢做不敢認麼?”
養真本有些窘迫,畢竟背後說人從不是她的作風,只是記起了趙曦知那些刺心的話、一時沒忍住而已。
聽到這裡,養真便道:“誰敢做不敢認了?我說的話只是有點不好聽,但哪一句不是真的?昨夜裡殿下不是當著小公爺跟大家的面這樣指著我的鼻子說的?我不過是把你的話跟四殿下重複了一遍,又何必不依不饒的?”
趙曦知本就不是個習慣於口舌之爭的人,此刻聽養真說起船上的話,倒是無言以答,想了想才道:“你、你……你牙尖嘴利,實在可恨!”
養真淡淡道:“我自然要多謝殿下救命之恩,但救人不止是殿下一人所為。何況……於我私心而言,殿下是萬金之軀,我寧肯殿下不要為了我以身犯險,說句不好聽的,若是殿下為了救我有個萬一,我自然也是活不了的,又是哪頭合適呢?”
趙曦知給她這幾句話說的啞口無言,心火上升,因說不出來,臉上便氣的通紅,大有要怒髮衝冠起來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