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那動手的人難道不知道船上跟她同行的還有六皇子?若是不知也就罷了,倘若明知道是皇子卻還是下手,那幕後黑手到底是何人,如此膽大妄為,卻叫人有些不寒而慄。
此刻趙尚奕安撫趙崇道:“六弟你向來與人為善性子最好,著實難以想像會有人對你不利,對了,你最近在外頭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趙崇搖了搖頭,趙能突然說道:“六哥,會不會是上次那個賣古董的?”
養真跟趙尚奕都不太懂,趙崇一怔之下道:“我正經用錢買的,一個願買一個願賣,怎會得罪?”
趙能道:“他說他那個什麼雙疇鸞紋銅鏡是隋朝的東西,嚷嚷說賣的便宜了,恨不得再奪回去似的。這種市井小販最是重利,斤斤計較的,如果說他買通了那小賊想要不利,也是有的。”
趙尚奕明白過來,笑道:“別胡說,因為一面銅鏡而殺人?何況縱然他得手,那鏡子也回不到他手裡去,又忙的什麼?”
趙能道:“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把此人找出來碎屍萬段!”
養真見他們瞎猜,心中猶豫了會兒,到底不便把那人許是沖自己的事說出來,只趁機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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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內的太監們護送著養真回到喬家,又將皇帝賞賜的東西放在她的屋內。
一時之間,玉瓶晶瑩,金花燦燦,綢緞布匹更是流光溢彩,竟是滿屋生輝。
太監們去後,林老夫人,包氏等人便靠前仔細相看,又知道是御賜之物,一時都喜形於色,又很是艷羨。
養真卻留意到謝氏面上帶笑,眼中卻仿佛帶著愁意。
養真抽空便問謝氏怎麼了,謝氏才蹙著眉低低問道:“原來玄武湖上沉船的事,是你們?”
早在他們於車上商議隱瞞的時候,養真就猜到必有知道的一天,只是看喬英喬雲十分懼怕家長,所以才隨了他們。
如今便點頭道:“家裡怎麼知道的?”
謝氏嘆道:“是沛安伯的家人親眼目睹,先前來到府內問起你是否安好,老太太才知曉了。先前已經把英兒跟雲兒叫了去,好一頓……申飭。”
包氏聽見兩人說話,卻不以為然地說道:“嫂子說這個做什麼,那丫頭也該教訓教訓,差點連累了養真跟桀兒,老太太打她是輕的,回頭我還要打她呢。”說著又嘖嘖說那金花精緻名貴,布匹世上罕見之類。
謝氏嘆了口氣:“已經罰他們在祠堂跪了快一個時辰了,也該夠了。”
包氏道:“若不這樣,怎麼長記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