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晉臣早跳了起來:“殿下……”
養真不等他開口,便詫異地看著趙曦知道:“殿下是不是覺著哪裡不妥?”
趙曦知本冷著臉,聞言一愣:“怎麼了?我並無什麼不妥啊?”
養真淡淡道:“那可怪了,我怎麼覺著殿下這暗中偷聽的毛病好像變本加厲了?”
程晉臣愣住,緊閉雙唇不敢笑出來,錢仲春卻忍不住嗤地一聲,又忙捂住嘴。
趙曦知僵在原地,臉上泛起了暈紅。
其實這次,養真卻是錯怪了三殿下了,他其實並不是故意偷聽的。
趙曦知先前探望過趙能後,本想歇息會兒的,畢竟雖然是熱血男兒,但是這一路上跋山涉水,日夜顛簸,對他們這種金枝玉葉而言簡直是從未有過,然而才要倒下,突然發現程晉臣一直不在身邊。
趙曦知倒也很了解他,立刻就猜到了程晉臣是去找養真了。
他本不想理會,但是心裡卻蠢蠢欲動,像是有什麼在作祟一樣,催著他不顧疲勞,拉住一個奴才問明白養真的住處,便一路而來。
誰知道偏偏聽見了程晉臣跟養真在談論自己。
給養真堵了一句,趙曦知道:“我、我只是來找晉臣,誰稀罕偷聽你說話了?只是你、你自己背後說人,給人撞破反而倒打一耙,倒是你的作風!”
養真笑道:“之前在宮內給三殿下正好撞見,現在又是這麼巧麼?”
“你愛信不信!”趙曦知賭氣道,“我也不需要向你解釋。”
養真哼了聲,轉開頭去。
程晉臣早跑了出來:“殿下息怒,都是我一時說錯了話引出來的。”
趙曦知噴道:“的確怪你,外頭還有那麼多事要忙,你卻跑來見這個丫頭。”
趙曦知素來跟程晉臣最對脾氣,所以這次領受旨意,也特叫程晉臣跟自己一塊兒,可現在因為又給養真氣到,無處發泄,只能委屈他了。
程晉臣倒也明白,當下只唯唯諾諾地答應,又陪笑道:“的確都是我的錯,殿下有什麼事吩咐?只管交代我。”說話間便拉著趙曦知的胳膊,半哄半拽地同他出了門。
養真見程晉臣這樣遷就趙曦知,心中不免想起夢中程晉臣最後關鍵時候的背叛之舉,不由心想:“既有今日,又怎麼會成後來那樣呢?自然是你做的事情太傷人的心了,讓人再也無法遷就你。”想著想著,便長長地嘆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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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程晉臣同趙曦知出了院子,趙曦知余怒未消,便對程晉臣道:“以後你少去見喬養真,怕你給她帶壞了,或者給她欺負了也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