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他最後的話,似是需要自己相助,不管如何,只要能把兒子護住了,自然刀山火海她也不怕。
貴妃長吁了口氣,連日的懸心總算可以暫時放下,當即帶人先回了祈德宮。
乾清宮內,寧宗因也染了風寒,咳嗽不止。
太醫用了五六日藥,都不能見效,趙芳敬進見的時候,寧宗正氣的要砍太醫的頭。
趙芳敬忙上前攔住了,又給那人求情,寧宗才一揮手把人斥退了。
寧宗咳嗽數聲,因為疾病纏身,便沒好氣道:“你這陣子也不進宮,到底忙什麼去了?”
趙芳敬道:“之前因為領了皇差,沉湎於俗事之中,未免荒廢了道業,人也心浮氣躁,這幾日臣弟在府內齋戒沐浴,誦了幾日的道經,才覺著內心清淨許多。”
寧宗微怔之下,啞然笑道:“是真的清淨了?虧得你沒有當皇帝,不然的話,看看你哪裡有誦經的時候。”
寧宗說了這句,又咳嗽了兩聲,嘆道:“聽說京城裡有一多半的人都病倒了,沒想到連朕也如此,這兩年真真的不大太平。也不知上天到底有什麼喻示。”
趙芳敬道:“不過是時氣不太好而已,皇兄不必如此頹喪。”
寧宗道:“朕的確很是頹喪,如今若是有什麼喜事來沖一衝就好了。是了,朕上次跟你說過的養真的親事,你想的該有結論了吧?”
趙芳敬道:“臣弟閉門苦思了許久,總算是有了個結果,只是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寧宗聽他似有弦外之意:“你說的結果?是什麼?你且說來。”
趙芳敬道:“臣弟覺著,讓尚奕娶養真不妥。”
寧宗皺眉道:“你心中另有人選?”
“是有。”
“快說是誰?”
趙芳敬不疾不徐地說了一個人。
寧宗聽了,簡直不敢相信,他直直地瞪著趙芳敬:“你、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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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程晉臣帶了喬桀一同來到櫻桃巷。
自打下雪,錢麗月也從莊子上來到了京城陪伴養真跟謝氏,她是個極活泛的性子,有了她在,宅子裡的聲響都多了好些。
且加上之前阿黃生了小狗崽子,麗月挑了一隻毛色黃白相間的小狗抱了來京,送給養真。
養真見那狗子烏溜溜的眼睛,濕潤的鼻頭,跑起來兩隻毛茸茸的耳朵上下翻飛,真是可愛非常。養真自然也喜歡的了不得,因為它是下了雪來的,所以將其起名“小雪”,又見小狗怕冷,她進進出出的便每每抱在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