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曦知負手走到程晉臣跟前,也不說話,上下打量他一眼,冷冷地哼了聲。
程晉臣見他此刻出現,又是這幅神情,就明白他必然是知道了。
當下忙行禮陪笑道:“殿下怎麼在這裡?”
趙曦知眯起雙眼:“你這吃力扒外的小子。幹的好事,還跟我裝沒事人一般。”
程晉臣笑道:“殿下如何這樣罵我?我做什麼了?”
趙曦知喝道:“你還問我?你串通尚奕瞞著我……跑到哪裡去了?”
程晉臣眨了眨眼,滿面無辜:“殿下應該已經猜到了,又何必再問呢。”
趙曦知睜大雙眸:“你!”
程晉臣道:“其實四殿下跟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三殿下的,只不過我們知道,殿下向來跟喬妹妹有些……‘八字不合’,所以今兒我們去見喬妹妹,才特意瞞著殿下,其實是為了您好。”
趙曦知一把揪住他:“不要跟我花言巧語的,我自然不惱你們瞞著我去找喬家丫頭,我最氣的是你居然跟尚奕聯合一氣!真看不出你小子居然是個兩面三刀的,平日裡像是對我忠心耿耿,悄而不聞的就跟尚奕貼在一起了?”
程晉臣雙手合什,行禮求道:“殿下饒了我這一回,這次是四殿下求著我,我也的確怕要還招了您出宮見了妹妹、若還出點意外,我們自然是吃不了兜著走,以後再不敢了就是!”
趙曦知見他陪笑求饒,才道:“今日就放了你,你可要給我記著,要還有下次,看不打折你的腿!”
程晉臣鬆了口氣,正要告退離去,趙曦知揪著他往宮內走去,嘴裡說道:“今兒你該陪我過招的,豈能就這麼饒了你?”
程晉臣聽出他聲音里有幸災樂禍之意,他的武功雖也不錯,但若認真來說,卻還是比趙曦知要差上那麼一點兒。
原先兩個人倒也算是平分秋色,只是在從南邊回來後,趙曦知勤學苦練,進展迅速,若他較真起來,程晉臣卻不是對手,每次拆招總要受點皮肉之苦的。
程晉臣且走且求,趙曦知卻不依不饒,到底揪著他來到了演武場上,逼著他陪著自己演練了起來,直到把程晉臣打趴了數次,見他臉色通紅帶汗,氣喘無力才終於停手。
程晉臣給一名侍衛扶著起身,道:“殿下你的槍法也越發進步了。”
趙曦知把長/槍往旁邊一扔,道:“你要是把心思也多用在這上頭,進步比我還快呢。”
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精疲力竭的,這才出了演武場往回而行,不料走不多時,趙曦知的貼身太監小金子飛跑過來:“殿下!”上前低低地說道:“聽人說,貴妃娘娘不知何故,責罰了四殿下,如今殿下還在祈德宮殿前跪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