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皇后瞧著他倔強的臉色,不等他說完,“啪”地一聲,又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趙曦知給打的睜大雙眼,駭然地看向張皇后。
皇后呼吸有些急促:“你、你若是想要活生生的氣死我,你就再多說兩句。”
趙曦知閉了閉雙眼,跪倒在地。
皇后見他終於沉默不言,可是想想他方才所說的話,真真的句句刺心。
拼命地定了定神,皇后說道:“你聽好了,就算不是喬養真,在本宮這裡,也絕容不下一個小小桑家的庶出女孩子做你的正室。能許她近你身邊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要真的是那樣不求上進目光短淺的,也枉費了母后對你的一片苦心,也白費了你父皇對你的厚望。”
趙曦知聽到最後一句才又抬起頭來。
張皇后說道:“你可知今日你在這裡說的這些話,若是傳到你父皇耳中去會怎麼樣?你父皇何等的寵信老天師你不是不知道。你這是在自尋滅亡,還要帶著母后一塊兒!”
趙曦知從來不是個軟弱的人,但是現在眼圈卻忍不住微微泛紅,他訥訥地說道:“我、我只是想娶自己喜歡的人而已。”
“可你是皇子!”張皇后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失聲叫道:“你是本宮所生的皇子!你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是什麼碌碌無為的市井之徒,你莫非以為,自古以來皇室宗親,上到天子下到尋常王侯,娶妻生子,都是找的自己喜歡的人?就算是市井之徒,也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裡輪得到你說要誰就要誰!你不覺著這話聽來膚淺無知的很嗎?!”
趙曦知啞口無言。
***
過了年,很快就開了春。
先前驚擾京城的那場風寒疫情好像隨著冬季的離開而消退了。
三月里,是養真的生日。
這件事是趙曦知從程晉臣的嘴裡聽說的,趙尚奕自然也早知道了。
趙曦知原先因為見到貴妃那樣對待尚奕,還很是同情,誰知道轉眼間自己就狠狠地給皇后打了臉。
而兩個人之所以雙雙受罰,多多少少竟都跟喬養真有關。
是以趙曦知看見尚奕,不免有同病相憐之感。
且就在趙曦知跟皇后說過桑落之事後,原先在御林軍內當值的桑苓突然間給調了任。
竟從宮中侍衛,調到了五城兵馬司內當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