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打過他了,何況你這樣亂打,只會傷著自己的手。”趙芳敬啼笑皆非,很是無奈。
身旁趙曦知已經發出了沉沉的鼾聲,養真恨恨地瞪他一眼,給趙芳敬拉著手離開了房間。
兩人來到外間,養真深深呼吸幾次,才將那股帶著酒氣的冷意從心底驅散。
趙芳敬回頭看著她道:“他醉的那個樣子,你怎麼還敢跟他獨處?”
養真有苦說不出,只道:“我、我一時忘了。”
趙芳敬嘆了聲:“程晉臣帶他來的時候,你就該叫桑岺帶他們去桑家,或者別的什麼地方。”
養真後悔地說:“畢竟是小公爺帶來的,我不便就推出去。而且他們醉的那樣,我也怕推出去會另外生事。”
趙芳敬想到方才進門時候所見,原本平靜如水的心裡竟也有些微亂。
轉身背對著養真,趙芳敬平靜了一番心緒,才又微笑說道:“罷了,這也怪不得你,只是怪曦兒罷了,他的酒品不好,偏還學人喝酒,等他醒了看我如何教訓他。”
兩人且說且來到了後院,養真終於想起那傳言之事,便問趙芳敬道:“十三叔,你最近怎麼又少來了?”
趙芳敬道:“最近是有些雜事纏身。”
養真問道:“什麼雜事?”
趙芳敬轉頭看她:“怎麼了?”
養真見他一臉淡然,忍不住道:“先前、是薛叔叔在外走動聽到的消息,據說……十三叔要跟人定親了,是不是真的?”
趙芳敬聽了這個笑道:“這個啊,是真的。”
養真雖然心懷好奇而問,但滿心裡以為自己一定會得到否認的答案。
萬萬想不到,竟是這樣。
她的雙眼瞪的圓圓的,仰頭一眼不眨地看著趙芳敬,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你說……是真的?”
趙芳敬正色回答:“不錯,我的確是要跟人定親了。”
沒來由地,養真突然有些胸悶窒息之感,同時眼中也有些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