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此時此刻,養真聽聞他要跟“別人”定親時候的態度。
****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突然間見杏兒匆匆地進了院門,一眼看見趙芳敬,忙止步低頭:“參見王爺。”
趙芳敬正看著養真,一時並未理會。
養真卻見杏兒有些焦急之色,便問:“怎麼了?”
杏兒見問,才小聲道:“是薛爺出了事……方才得良跟我說,薛爺在外頭給人打傷了。”
“什麼?”養真大為意外,“傷的如何,現在哪裡?”
杏兒搖頭道:“傷的怎麼樣得良沒說,只說已經給順天府的人拿了去,得良叫我告訴姑娘,讓、讓快點想法子呢。”
“順天府?”養真不知究竟如何,又擔心薛典,便轉頭看向趙芳敬:“十三叔……”
還沒等她開口,趙芳敬道:“不用擔心,此事交給我處理就是了。”
養真一怔,旋即道:“十三叔,也不知薛叔叔怎麼樣了,我……我想去看看他。”
趙芳敬抬手制止:“既然是給順天府帶走的,自然是在順天府的牢獄裡,那種地方豈是你能去的?我既然答應了你,自然會很快處置妥當。”
趙芳敬說著便往外揚聲喚道:“青鳥。”
院門口青鳥飛跑進來跪地:“王爺有何吩咐?”
趙芳敬道:“你速去叫李管事,到順天府看看薛典怎麼了,儘快將事情撕擼明白,把人好好帶回。”
青鳥聽得仔仔細細,立刻答應轉身出院去了。
養真見他淡然吩咐完畢,心裡稍安。
不管是薛典遇到何事,既然趙芳敬叫王府管事出面,順天府絕不會為難薛典。
養真忙道:“多謝十三叔。”
趙芳敬眉頭微蹙:“你為了他謝我?你是跟他親近,還是跟我親近?”
養真一愣,繼而笑道:“我只是……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趙芳敬哼了聲:“是嗎。”
養真見他突然間好像態度大變,不是先前才來時候那眉眼帶笑的樣子,卻不知自己是哪裡得罪了他,難道是因為薛典的緣故?
養真便解釋說道:“薛叔叔為人十分謹慎,做事妥帖,我相信他絕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趙芳敬聽她如此說,就知道她是怕因薛典而連累自己。
那兩道好看的濃眉越發皺起:“薛典的為人如何,難道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