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曦知正興沖沖地,聞言十分失望:“只是拜見十三叔而已,又不費什麼事。難道十三叔現在忙?可是在這裡又有什麼可忙的?”
青鳥答不上來。
還是程晉臣道:“好像是那位薛先生出了事。”先前錢麗月本陪著他的,因見薛典傷的那樣,便跟著飛奔而去。
“薛典?”趙曦知震驚,忙問出了何事。
先前往南邊賑災一行,途徑大屏山,在趙芳敬援軍到達之前,多虧了薛典助戰,是以趙曦知對他印象深刻。
程晉臣便將薛典受傷之事告訴了一遍,本想讓他跟自己先行出府,不料趙曦知聽後,立刻便想去探視薛典,程晉臣攔都攔不住。
兩人一塊兒出了院子,正走之中,卻見前方有兩人正從廳中走了出來,兩人且走且不知說什麼,身量高挑氣宇不凡的自然是趙芳敬,另一個連他肩頭還不到,卻是喬養真。
趙曦知見遇到了趙芳敬,正中下懷,忙緊走幾步,拱手低頭道:“參見十三叔!”
養真看他臉上的痕跡仍在,但卻滿面春風,聲音朗朗,臉上毫無異樣。養真就猜到多半是趙曦知先前醉酒過甚,此刻還沒想起吃了趙芳敬一耳光以及別的事。
可這樣卻不是一件壞事,養真自個兒也巴不得方才那些討厭的事情從沒發生過。
趙芳敬淡淡道:“不是讓你回宮麼?如何還在這裡。”
趙曦知道:“聽說那位薛先生受了傷,不知道怎麼樣,所以想要去看看。”
趙芳敬皺眉到:“你雖然是好意,但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府邸,不是皇宮,豈能任由你來去自如?”
趙曦知愣住,他看一眼趙芳敬,又看向旁邊的養真:“十三叔,我……”
“同樣的話我已經跟程小公爺說過了,不想再說第二遍,”趙芳敬眉峰微蹙,不由分說的,“去吧!”
三殿下同程晉臣一塊兒出了府門,整個人還如墜雲中霧裡。
他回頭看向程晉臣:“十三叔是怎麼了,為什麼對我這樣冷冷淡淡的了?”
因為趙芳敬的態度異常,以及趙曦知臉上的那可疑傷痕,再加上他跟養真之間的特殊緣分,程晉臣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只是不敢說出口。
何況他寧肯什麼也沒發生。
“其實王爺說的也是,妹妹一日似一日的大了,我們也不好隨意再過來打擾她,”程晉臣垂頭喪氣,大為後悔自己今日的孟浪。
趙曦知聽了這話卻嗤之以鼻:“她才多大?用得著就這樣避嫌嗎?十三叔也是的,怎麼防我跟防賊似的,這小小破爛的方寸之地,我還懶得來呢。”
程晉臣不敢言語,同趙曦知一塊兒上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