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擦了擦嘴角,發現流血了,又驚又怕:“你還知道是嫂子?你、你也有臉……”
薛典怒道:“我看在你是喬白弟弟的份上才不肯動手,你再說一句試試看!”
這會兒跟隨喬安的小廝們衝進來,七手八腳叫人扶起來,喬安恨恨地看了薛典一眼,雖不敢跟他動手,卻仍是說道:“不要提我哥哥的名字,你沒有資格!”
***
是日入夜,養真守著謝氏,親自餵她喝了安神藥看她睡著了。
珍姐跟小紅百般勸她自去休息,齊嬤嬤也來看了幾次,養真才終於起身。
她出了門,回自己房中去,且走且恍惚地想著今日這番驚魂。
本來養真就曾懷疑過自己夢中謝氏的死很蹊蹺,經過今日之事幾乎已經肯定了,夢中的經過跟今日,多半是陰差陽錯,八/九不離十。
齊嬤嬤跟在身後,道:“我先前說什麼來著?到底是鬧出事來了。幸而太太還算是命大的,不然的話可怎麼說呢。”
養真不言語。
齊嬤嬤瞅了會兒,小聲道:“姑娘,要不要聽我的,給薛爺儘快地找一房好妻室?”
養真道:“除非是薛叔叔自己有看中的人,不然我絕不會去勉強他。”
齊嬤嬤無奈,陪著她來到房門口,正欲入內,卻見杏兒在向著她暗中擺手。
此刻杏兒已經推開了門,養真無精打采地邁步進入,齊嬤嬤靈機一動,便停了腳步。
養真並未發現嬤嬤沒有跟上,只是魂不守舍地進門,徑直到了臥房自己床前,她長長地吁了口氣,往前撲倒在榻上。
把臉埋在緞子被面里,養真心想:要是謝氏這次沒有給薛典及時地救回來,那豈不是自己先前種種努力都白費了。
又想起趙能南行差點兒死了的事,養真喃喃道:“真的是半點也不能大意啊。”
“什麼不能大意?”有聲音從背後響起。
養真大吃一驚,扭頭往後看去,卻見趙芳敬宛如從天而降般地站在身後,此刻正將袍子一撩,在她旁邊的榻上坐了。
養真手忙腳亂地爬起身來,無法置信:“十三叔你怎麼在這裡?我為何沒聽見人傳?”
趙芳敬笑道:“那是因為我在這裡等了你一刻鐘了。”
“你、你早來了?”
“本想過去,又怕反而驚到謝夫人,就只在這裡等了。”
養真呆看他片刻:“你知道了太太的事?”
趙芳敬道:“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