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芳敬笑道:“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誰叫自己看上了呢。”
丹霞公主睜大雙眼:“你、你真的看上了他們家的女孩子?”
趙芳敬點頭。丹霞公主呆呆看了他半晌:“可是聽說那女子是才進京不多久的,你是怎麼就喜歡上人家的?”
趙芳敬道:“皇姐難道沒有聽說過‘白首如新,傾蓋如故’的道理?”
白首如新,傾蓋如故,這句話的意思是,兩個人在一起一輩子,卻還像是陌生之人般彼此無所知;有的人卻在相見的瞬間就如同相知了許久的知己故人般。
丹霞公主雙眼中的疑惑跟驚愕幾乎都要滿溢出來:“我……我懷疑這王家是不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他們是不是給你吃了什麼迷魂藥之類的東西?”
趙芳敬揣著手,揚首一笑道:‘皇姐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可要去了。’
丹霞公主忙攔住他,又問道:“那好,你的事、我怕是管不了了,可是你留養的那個小丫頭……”
當初趙芳敬從淮縣把養真帶上京城,愛如珍寶,滿城之人以為異事。至于丹霞公主等金枝玉葉看來,自然如同鳳凰身邊兒多了一隻小麻雀似的,雖然不敢當著趙芳敬的面詆毀養真,背地裡卻都是這般覺著。
丹霞公主正說著,突然發現趙芳敬的眼神微微透冷,她定了定神,忙笑道:“我怎麼聽說養真那個丫頭,要給許配給尚奕?”
趙芳敬道:“這個我並不知,畢竟養真如何歸宿,說到底還是該問皇兄。”
丹霞公主道:“我要是敢去問,又何必在這裡攔著你?”
趙芳敬是皇室之中年紀最小的,素日也並無什麼架子,他生得出色,行事又每每超乎尋常,同為皇室鳳子龍孫,其他皇族眾人從最初的驚愕不解,到逐漸的無可奈何,到最後因見他的確是個不在意世俗眼光大有超脫之意的人物,對他倒也生出一種別樣的欽佩來。
趙芳敬見丹霞公主死死地拽著自己,才終於說道:“皇兄曾經對我透過這種意思,但到底怎麼樣,畢竟旨意還不曾下。皇姐既然跟皇后娘娘如此親近,難道就沒有聽說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