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芳敬笑道:“這個怎麼跟我在外頭喝的不一樣?”
這種湯飲在盛夏的時候,外頭街市上常常有小販挑著擔子販賣,但凡是食肆酒館之類的地方也常備有。口味不過大同小異,所以趙芳敬知道。
養真忙問道:“不合十三叔的口味嗎?我因為覺著甘草的甜味有些過於簡單,所以在裡頭略加了一點點酸梅調和。”
趙芳敬笑道:“好的很,比我先前喝過的都好。”
養真聽他如此說才放了心,笑道:“我還以為太酸了呢,十三叔如果有什麼想喝的或者想吃的東西,只管跟我說,我別的不會什麼,能給十三叔做點可吃可喝的東西,也算是我的一點兒心意。”
趙芳敬聽了這番話,不知為什麼,就像是這甘草湯里的那點酸梅的酸意慢慢地滲透進了心裡,讓他的心也透著微微的酸軟。
“你何必這樣,”趙芳敬看著養真,說道:“是真心的為了十三叔好?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意思?”
養真一愣,然後忙道:“當然是、是真心的想為十三叔做點事情。”
趙芳敬一手撫著湯碗,一手探出,將養真的手輕輕地握住了,望著她說道:“你可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麼?不是別的,只要你在十三叔的身旁,就是為我做了最大、最好、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養真睜大雙眸,對上他幽沉的眼神,突然察覺了一點不對。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滾熱,貼在她的手背上,那股熾熱好像在瞬間也傳到了她的心裡。
養真情不自禁地轉開頭去避開了他的眼神:“是、是嗎……”
“是。”趙芳敬回答。
養真咽了口唾沫,勉強笑道:“這……倒是不難的。”
“真的不難嗎?或者……你是答應了嗎?”趙芳敬問。
養真眨了眨眼,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著他的手正在握緊,不像是只握著她的手而已,好像還捏住了她的心,她的整個人,甚至讓她隱隱地有些無法喘息的錯覺。
“十三叔……”養真不由自主叫了起來。
趙芳敬眉峰微斂,淡笑道:“不是說不難嗎?為何連答應一句都不肯?”
養真忙道:“我、我自然是答應的,這還用格外提起嗎?我一直都跟著十三叔的……你說的倒像是我、我會……”
養真欲言又止,趙芳敬問:“你會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