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的確是得償所願了。
只可惜,他仍舊用錯了方法。
看著沉默的趙芳敬,養真有點窒息。
她沒有膽量再追問趙芳敬所說的“現在不一樣的想法”。
趙芳敬卻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她,雖沒有開口,那答案卻在他的星眸里呼之欲出。
就在此刻,幸而是齊嬤嬤走前幾步,行禮含笑問道:“快要到晚飯的時間了,王爺可也要留下來用飯嗎?”
趙芳敬見養真不言語,便緩緩起身道:“還是不必了……”然而他方才坐了太久,又加酒力所致,此刻猛然起身,竟覺著力不從心,身形一晃,忙抬手摁住桌面。
養真早急忙趕到他身旁,將趙芳敬扶住:“十三叔你怎麼了?”
趙芳敬眼前發昏,忙定了定神,才安慰地向著養真一笑:“沒什麼,不用擔心。”
養真皺眉道:“你一定是喝多了酒的緣故是不是?好好的做什麼要到喝醉的地步?”
趙芳敬看著她小臉上的惱色,笑道:“小丫頭生氣了?十三叔本來不想這會兒來,知道會惹你不高興,只不過……”
他欲言又止,莫名其妙地說道:“到底是年輕麼?我說的話全當作耳旁風……”
養真不懂,只以為他是在說自己,便道:“誰把十三叔的話當作耳旁風了?我沒有!”
趙芳敬抬手在她頭上輕輕地摸了一把:“當然不是養真,你是最乖的,何況、何況縱然養真不聽十三叔的話,我也是絕不會怪罪你的。”
養真一怔中,齊嬤嬤在旁說道:“姑娘,王爺是酒力發作了,這般一身燥熱的出門,給風撲了還不知怎麼樣呢,不如且扶到客房裡安置?”
趙芳敬聽了還說不必,養真已經不由分說地叫了趙芳敬身邊的青鳥,又喚了得良進來幫手,扶著趙芳敬到內房休息去了。
不多會兒,聽得良回來說,王爺身子才挨著床,就已經睡了過去。
養真便又吩咐齊嬤嬤前去照看著,又叫得良把跟隨趙芳敬的青鳥叫來。
不多時青鳥來到,養真便問他:“今天十三叔去哪裡喝酒了?”
青鳥的眼珠骨碌碌地亂轉,竟說道:“姑娘沒問王爺嗎?”
養真見他很有狡黠之色,便哼道:“你還敢說,十三叔醉的這個樣子,你是他最貼身的人,先前竟也不勸著點?我問你一句你還敢反問我。”
青鳥才忙說道:“王爺自己要喝的,奴婢不過是個下人而已,又怎麼敢阻攔呢?也不是不肯告訴姑娘,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