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曦知嘆息道:“我並不是大膽,我只是覺著喬養真是絕對不能嫁給十三叔的,這簡直,簡直像是不倫……而且你也知道她的那個孤鸞命格,如果因而妨礙了十三叔又怎麼說?”
程晉臣皺眉,先把那什麼“不倫”壓下,只說道:“殿下不是不信那種批語的嗎,怎麼現在又提起?”
趙曦知道:“我當然是不信,甚至於我來說,就算讓我娶喬養真我都是不怕的。可那是十三叔啊,十三叔可是一點兒閃失都不能有。”
程晉臣好不容易才將聽來的這種種內/幕在心中消化了一番,又道:“妹妹現在在你來?我倒是要見她一面。”
趙曦知忙攔著:“你去見她,她豈不是知道了我泄露給你的,又不知要如何罵我。”
程晉臣苦笑:“我就說是我自己看出來,逼問殿下,殿下迫不得已才說明的就是了。”
趙曦知這才勉為其難答應了,當下便陪著他往車駕後面而來,漸漸地到了儀仗執事人等的隊伍,趙曦知打量了一眼,並沒看見薛典的身影,當下便問那小執事道:“那個薛大呢?”
小執事也掃了會兒,忙道:“回殿下,一早上還在,這會兒……大概是小解去了。”
趙曦知笑看程晉臣一眼,又問:“那麼那個跟他一起的小趙呢?”
小執事回答:“回殿下,原先在那輛車內的。”
這會兒正好那馬車到了跟前,趙曦知上前敲了敲車窗,毫無動靜,趙曦知咳嗽了聲:“小趙!”
仍是沒有反應。
程晉臣比他反應快,見勢不妙早一躍跳上車,推開車門看向裡頭,卻見空空如也,哪裡有養真的身影。
趙曦知愣了愣:“難道也是小解……”話未說完,臉上微紅。
程晉臣跳下車,又問小執事:“薛大離開多久了?”
小執事懵懂道:“奴婢也說不清楚,只記得早上啟程的時候看見過,後來……就再也沒見了。”
程晉臣倒吸一口冷氣,見趙曦知還想問,便拉著他走開。
趙曦知還懵懂著呢,問道:“怎麼了?”
程晉臣道:“殿下還不知道?妹妹大概是走了。”
“你、你說什麼?”趙曦知後知後覺,雙眼驚疑地睜大。
程晉臣神情略見黯然:“以妹妹的性子,是不會一直跟著咱們車駕的。多半是悄悄地跟著薛大叔暗中走了。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久不見人?”
趙曦知呆若木雞,半晌怒吼道:“這個喬養真,當我是什麼?”
程晉臣忙叫他噤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