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芳敬道:“不錯,怎麼?”
那使者臉上露出激動之色,跪地磕頭:“小使這次前來,一為朝賀皇帝陛下,二來,帶有我們女王陛下的密令。”
“南詔女王?”趙芳敬問。
使者抬手入懷,掏出一個做工精緻的錦囊,舉高過頭頂,雙手呈上。
青鳥忙下了丹墀,將錦囊接過來,打開看了眼,像是個玉佩。
又見沒什麼別的異樣,才轉身呈給了趙芳敬。
趙芳敬將那玉佩拈出,低頭看了會兒,臉色微變。
他看了一眼那南詔使者,終於抬手入自己懷中,也拿了一樣東西出來。
旁邊的青鳥看的真切,那居然,是幾乎一模一樣的玄鳥玉佩。但是細看,才發現自己手中的這枚,竟比使者給的,翅膀上多一根翎羽。
青鳥忍不住道:“怎麼這個玉佩,跟皇上的這個一樣?”
那南詔使者本來是伏著身子的,聞言便抬起頭來:“皇帝陛下也有玄鳥令嗎?”
趙芳敬一笑:“原來這個是南詔的玄鳥令?”
說著便把手中兩枚玉佩舉起向外。
南詔使者的目光在他手中的兩枚令牌上掃過,滿面激動,忙又低頭道:“不錯!正是我南詔王室之人才佩戴的玄鳥令,王室之中僅有三枚,但凡能佩戴玄鳥令的,便可以是王儲繼承人。”
南詔之人以玄鳥為圖騰,更相信自己是玄鳥的後代,所以才用這玄鳥令代表王室尊貴之人。
而玄鳥上的翎羽越多,便越尊貴,也意味著是最靠前的王儲繼承者。
南詔使者說完後,又試探問道:“小使大膽,敢問皇帝陛下的這枚令牌,莫非、莫非是那位喬姑娘所送嗎?”
這件事連青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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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芳敬來到鍾粹宮的時候,養真正因為有些肚子疼,喝了些生薑紅糖水,平躺休息。
趙芳敬並沒叫人通稟,只自己悄悄地放輕步子來到內殿。
養真正疼的閉著眼睛哼唧,竟沒留意有人進來。
趙芳敬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將自己的雙手搓了搓,便輕輕地摁在她的肚子上。
養真吃了一驚,忙睜開眼睛,見是他,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十三叔你怎麼來了?”
趙芳敬見她要起身,便示意她躺著不許動,養真只得重又平躺,趙芳敬掌心吐力,輕輕地在她腹部輕撫而過。
很快,養真自覺有一股熱力緩緩醞釀,就如同吞下了什麼上佳的丹藥,和煦的暖流慢慢地漾開,那股難熬的痛楚也隨之消散無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