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烈这一路上早已被贺靖逸奴役习惯了,一瞧他的神色便知,立即会意用袖口擦了擦看起来不甚干净的椅子,他在家时候从来不知道自己伺候起人来这么得心应手,白独月瞧着好笑,心中微叹:都是贺靖逸“教导”有方啊。
贺靖逸满意的点点头,揽着师玉卿道:“兰君,别光站着说话,来这边坐。”
师玉卿一直在与白独月说话,背对桌子的方向并未瞧见贺靖逸与元烈那些动作,柔声朝贺靖逸说了声“好”,被他揽着在元烈方才擦拭好的椅子上坐下,口中道:“白先生、花公子、叶公子也请坐吧,元烈你也坐。”
白独月点点头坐在贺靖逸对面,瞧着他一副对师玉卿嘘寒问暖的贴心模样,想要打趣他这个夫奴两句,但又知道师玉卿面薄恐他不自在,便憋住了话,只摇头笑个不住。
花南锦抿了抿唇,侧过头瞧见同样惊讶的合不拢嘴的叶琮,用扇子在他下巴出一抬,让叶琮合上了下巴。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一股不敢置信的神色。
花南锦甚少与贺靖逸师玉卿两人同时相处,上次上书殿瞧见一次已经教他吃惊许久,如今再见,太子温柔体贴竟比昨日更甚十倍,这让见惯贺靖逸冷傲威严、杀伐决断一面的花南锦颇为惊异。
叶琮惊讶的看了花南锦一眼,花南锦点点头,刚要小声说:“太子当真对太子妃不一般”云云,却听叶琮低声道:“没想到太子这么爱干净啊。”
叶琮的思维总是与常人不同,花南锦嘴角一抽,忍了忍,才没将手里的扇子往他头上敲去。
第68章
漳州位于岭南境内,气温比长平都较高。
炎炎酷暑的午后,日光炽烤着大地,众人初来乍到,虽身在客栈之中晒不着日光,但也一时不太适应这非比寻常的高温气候。
贺景逸替师玉卿将一切安排妥当才放心,右手搂着他的腰让他贴紧自己,拿出一只随身带的一把象牙扇打开,悠悠的为他轻扇凉风。
师玉卿从小养在韶国郡公府衣食无忧,成亲后又被他娇养在宫中,一应吃穿都是最为贵重周到的,此第一次出宫又是来到气候环境与生长地截然不同的南方,贺景逸考虑到种种因素,竟比在宫中时候更多操了数倍的心思,忧心他受不住暑天高温头晕难受继而费食惹出病来。
师玉卿正觉得热,一旁凉风阵阵让顿觉舒爽不少,他恐贺景逸扇的手酸,忙伸手要接,“靖逸,让我来吧,你热不热?”
贺景逸用扇子的手让开,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握住,“我来便好,你放心,我有内力,不怕暑气。”
师玉卿深知武功的神奇之处,一听他说内力不怕暑热,倒也放了心,他执意要接过扇子,贺景逸最是了解他,转移话题看向叶琮道:“线索查的如何?”
叶琮合了合差点惊掉的下巴,忙道:“我与花兄在叛军府中查了几日,发现他们秘密见了紫金教的人,紫金教众人皆穿黑色头蓬,将身体面容遮得严严实实,我与花兄看不清他们的容貌,之后我二人跟踪这些人想寻他们的老巢,不料这些人却在半路凭空失踪,仿佛有遁地术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