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打了你,但也喚醒了你,就算是扯平了,」喬毓含笑道:「而事情鬧大,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你走吧,我不會對人提起這件事的。」
葛安業以手撐地,緩緩站起身來,神情複雜的看她一眼,扔下一句「謝謝」,轉身走了。
碧池眼見一個大好青年被忽悠瘸了,神情同樣有點發複雜,看一眼同樣站起身來的喬毓,默默的低下了頭。
夕陽西下,喬毓目送葛安業離去,欣然道:「我最喜歡跟傻逼講道理了。」
「走吧,碧池,」她回過頭,道:「我們回去吃飯。」
碧池愈加恭謹:「是。」
「碧池碧池,」喬毓叫出來的時候,臉上不覺帶了幾分笑,她拍了拍碧池的肩,道:「我喜歡這個名字,你呢?」
碧池雖不明所以,卻還是微笑道:「奴婢也很喜歡呢。」
……
不過兩刻鐘,長廊處發生的事情,便傳到了葛老太爺耳朵里。
「好,好,好,辦的漂亮,」他笑的開懷:「如果秉性愚蠢,再相像的面孔也無用,我越來越中意這個人選了。」
張媽媽有些躊躇:「就怕,就怕她會不受控制,來日反噬。」
「你以為那些話是說給安業聽的?」葛老太爺收斂笑意,拐杖在地上一敲:「她是說給我聽的。」
張媽媽心下驚詫,垂下頭,不敢多言。
「今天晚了,明日再叫她來,」葛老太爺心情頗為舒暢的吩咐道:「把小輩們也叫過來,兄弟姐妹見一見。」
「還有,」他神情陰鬱下來:「叫二娘安分一點,不要生事,不然,有她的好果子吃!」
……
喬毓並不知道葛老太爺那兒生的波折,不過或多或少都能猜度一二。
這也是她的目的,叫葛老太爺安心,自己的日子也會好過些。
廚房備下的晚膳十分精緻可口,較之李家的家常小菜,自然是天壤之別,更別說在李家的時候,喬毓都沒好意思吃飽過。
碧池在側布菜,剛開始還面帶微笑,最後卻繃不住了——她懷疑喬毓的胃連接著十頭豬。
假笑著看她吃飽,碧池覺得自己臉部肌肉都在作痛。
喬毓無知無覺,又或者察覺到了也不在意,往裡室去沐浴,擦乾頭髮之後,便往寢室那張滑溜溜的床上去睡了。
第二日清晨,她醒的很早,精力充沛的爬起來,洗漱之後,又換上了簇新的錦繡衫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