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毓下意識打個哆嗦,就被常山王妃瞅見了:「去哪兒了?傷到沒有?」
喬毓喊道:「我沒事兒!」
刺客主要是衝著皇帝父子幾人去的,故而別處的壓力便沒有那麼大。
李氏皇族尚武,皇帝也是馬背上打的天下,與皇太子長身而立,手中提刀,神情並未因這變故有所改動,禁衛們護在前邊兒,逐漸清繳所剩無幾的刺客。
較之場中禁衛,刺客的人數並不占優,身手也有所不如,只是事發突然,方才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這會兒禁軍掌控局面,再去應對刺客,自然就是砍瓜切菜了。
好好的端午節鬧成這樣,註定是不能善了了,不僅如此,恐怕最終還會蔓延成一場巨大的風暴。
喬毓在心裡嘆口氣,下意識去找京兆尹,就見那可憐的人兒擦著冷汗,看起來像是要哭了——畢竟在長安發生這種事,他首當其衝。
僅剩的幾個刺客已經是強弩之末,見狀便咬破口中藥囊自盡,其餘人想要制止都來不及。
喬毓眼明手快,一刀背打在近處刺客脖子後邊兒,那人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便暈死過去了,禁衛們忙近前去將人按住,三兩下將他下頜卸了。
局面已經穩定,皇帝的臉色方才陰沉下來,怒喝道:「京兆尹?!」
「臣在。」這一回,京兆尹是真的哭了。
皇帝這廂問責官員,秦王便組織著將一眾女眷安置妥當,皇太子則去指揮禁軍警戒,又叫人將那僅存的刺客帶走,以備日後審問。
喬毓跑到喬老夫人身邊去,左右看看,見是無恙,方才道:「嚇死我了。」
喬老夫人見慣了大風大浪,這一點小場面,並不放在心上,語氣微急道:「三郎受傷了,你去幫他看看。」
喬毓心頭一跳,湊過去一瞧,便見喬安手臂中了一刀,淅瀝瀝的往下滴血。
她蘸了幾滴一瞧,鬆口氣道:「刀上沒毒。」
說著,便從隨身攜帶的香囊里取出傷藥,往傷口上倒了點兒,又將他衣袖切斷,小心翼翼的將傷口裹好了。
「沒事兒,」喬毓摸了摸侄子的腦袋,安撫道:「養一陣子就好了。」
皇帝出行,必然是帶著太醫的,但場中傷者不在少數,不免會顧及不到,喬毓跟喬老夫人和常山王妃說了聲,便去幫忙了。
人有親疏遠近,喬毓也不例外,先去看了邢國公夫人,見她無恙,又去問常珪夫妻。
常夫人緊緊盯著她看,目光有些古怪:「你也會醫術?」
「會啊,」喬毓不明所以:「有什麼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