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穿件淺青色窄袖圓領袍,腰束玉帶,風姿卓然,見章太后與唐貴太妃形容狼狽,不禁微微變色:「發生什麼事了?」
說完,他又去看喬毓,關切道:「小姨母有沒有受傷?」
喬毓假模假樣的活動一下手臂,想說自己傷了胳膊腿兒,奈何四肢健全無恙,著實不像。
她只得打消那個念頭,咳嗽幾聲,楚楚可憐道:「我好像受了些內傷……」
章太后:「……」
唐貴太妃:「……」
秦王見她這做派,便知道是沒吃虧,忍笑不語,又去問皇太后與唐貴太妃:「皇祖母與貴太妃呢?可還安好?怎麼會鬧成這樣?」
「安不安好秦王看不出來嗎?」
章太后鬢髮散亂,不像是當朝太后,倒像是個瘋婆子,聞言冷笑道:「至於為何會鬧成這樣,便要問你的小姨母了!」
「我怎麼會知道?」
喬毓目光柔弱,低頭拭淚:「我只是一個無辜的路人……嚶嚶嚶。」
神他媽嚶嚶嚶啊!
章太后忍了許久的那口老血,倏然間涌到了喉嚨,甜腥味兒都要漾出來了,唐貴太妃也是目光噴火,忍怒不語。
秦王看這二人神態,便知道母親又惹事兒了,只是看她低著頭的樣子,實在不忍心說什麼重話,便只向那二人一頷首,道:「皇祖母與貴太妃既無大恙,孫兒便先行告退了,父皇還等著與我們一道用午膳呢。」說完,沒等那兩人回答,便帶著喬毓走了。
章太后平白吃了這麼大苦頭,如何甘心,只是他們這是要去見皇帝,若是叫她再攔住,卻也沒有勇氣。
她都不敢出頭,就更別說唐貴太妃了,二人僵著臉如同木偶,眼神如刀,冷颼颼的目送那幾人離去。
直到走得遠了,喬毓才不好意思道:「我是不是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她一副闖了禍害怕被家裡人知道的神情,落到秦王、晉王等人眼裡,實在是可愛的不得了,笑容不覺也柔和起來:「小姨母別怕。」
他溫聲道:「外祖母他們不會知道的。」說完,還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
大外甥摸頭也就罷了,二外甥怎麼也摸?
喬毓有點兒鬱悶,又很享受這種被人寵愛的感覺,等他摸完之後,方才道:「以後不許這樣了,我是你的小姨母,是長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