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毓在姐姐面前,乖巧的不得了,眨眨眼,無措道:「那怎麼辦?」
她剛剛才大哭過一場,眼睛略微有些腫,鼻尖兒也紅了,像只小奶貓一樣,可憐又可愛。
小女兒原就是失而復得,喬老夫人格外疼愛,溫柔的撫摸著她脊背,勸慰道:「好孩子,想回去就回去,沒事兒的。」
說完,又瞪了常山王妃一眼:「你不要嚇唬她。」
「好歹也先吃完飯吧,」常山王妃有些無奈:「去洗把臉,看你現在這樣兒,跟個花貓似的。」
僕婢們備了溫水,又去添了些早膳,喬毓折騰了一早晨,著實是餓了,先吃了碗粥墊肚子,這才有閒心說話。
最開始的時候,常山王妃還是邊吃邊聽,到最後,吞咽的動作卻是越來越慢,到最後,乾脆將筷子擱下了。
「你說,你剛進宮就懟了章太后、唐貴太妃和荊王妃?」
小廚房送了肉包來,皮薄餡兒大,喬毓美滋滋的咬了口,含糊不清道:「是啊。」
「鬧到最後,章太后跟唐貴太妃還從石階上滾下去了?」
喬毓嘴巴給肉包占著,只點點頭,表示贊同。
常山王妃不禁嘆口氣:「這也就罷了,你還帶著幾位殿下大醉一場,又對著聖上耍了半宿酒瘋?」
喬毓將口中食物咽下去,左右看看,可憐道:「不是說不提這一茬了嗎?」
「你個小混帳,沒有半刻安生,」常山王妃又好氣,又好笑:「章太后那兒也就罷了,她先生事,我不說你,可後一件,純粹是因為你自己沒管住嘴,罰你抄寫家規三遍,以作懲戒。」
喬毓忙道:「姐姐——」
常山王妃點了點她:「要不,就抄十遍?」
「算了,還是三遍吧,」喬毓悶悶道:「我覺得三這個數字旺我。」
喬老夫人與常山王妃皆是忍笑,又給她添了飯,看這小混帳吃完,方才叮囑幾句,叫回宮去了。
喬毓走得時候滿心崩潰,神情麻木,這會兒回去,倒是來了精神,半道上還向白露她們抱怨:「昨晚你們怎麼也不攔著我呢,人心真是冷漠……」
立夏無奈道:「奴婢們攔了,只是攔不住,聖上也在,不也沒攔住?」
喬毓聽她提起「聖上」二字,心裡便覺得有些不自在,雖說事出有因,但兩人在一張床上睡過這事兒,卻也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