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妍想了想,坦誠道:「挺好的。」
平心而論,李泓相貌英俊,脾氣也不壞,身邊又沒有鶯鶯燕燕,即便這婚姻是因兩方結盟而來,也仍舊不能否定他是個好夫君。
至於陪伴的少這種事,喬妍便更不放在心上了。
男人的征程在遠方,若是一味困囿於後宅,像章太后的兩個兒子一樣,連領軍在外的膽氣都沒有,她反倒看不起他。
自家小妹的性情,喬瀾是知道的,又聽白露立夏幾人提了幾句,知道那對小夫妻日子過得不壞,便放下心來。
李泓這次一走,便是整整兩個月。
最開始成婚時,喬妍還不習慣身邊兒睡著個男人,好容易過了半個月,剛有點習慣過來了,他又走了。
喬瀾怕她一個人覺得悶,得了空,便往李家去看她。
那是個上午,天氣暖和,太陽都升的高了,她進去一瞧,便見小妹摟著被子睡的正香,看眼天色,給氣笑了。
「安安,安安?」
喬瀾輕聲喚她:「都什麼時辰了,怎麼還不起?」
喬妍迷迷瞪瞪的睜開眼,坐起身來,頭頂還有睡覺時揉出來的兩撮兒呆毛。
她埋進姐姐懷裡,打個哈欠,道:「姐姐,我好像懷孕了。」
「什麼?」喬瀾面露驚色,復又喜道:「拿得准嗎?請大夫看過沒有?」
「請什麼大夫啊,我自己又不是不懂,」喬妍的聲音里都透著困勁兒,懶洋洋道:「我覺得是懷了。」
「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喬瀾又驚又喜,責備白露等人道:「你們也是,也不同我說一聲,早知道便不叫她起來了。」
「不怪她們,」喬妍揉了揉眼睛,道:「我還沒來得及跟別人說呢。」
「你呀。」喬瀾歡喜極了,略微一推算日子,欣然道:「也該兩個多月了,可惜阿爹阿娘不在這兒,不然,還可以全家聚一聚。」
說完,又笑道:「我寫信告訴他們這事兒,也叫他們高興高興,李泓呢?他還在南邊兒,你告訴他了沒有?」
「還沒有,」喬妍悶悶道:「他笑話我字寫得難看,我才不給他寫呢。」
「這有什麼好置氣的?」喬瀾失笑道:「再說,你的字本來就寫得丑。」
喬妍眉頭蹙著,老大不高興道:「姐姐,你是誰的姐姐?」
「你的你的,」喬瀾笑著哄她,哄完之後,又叫白露去準備筆墨:「夫妻之間的感情,是需要相處的,他是孩子的父親,自然也有權力知曉此事。」
「安安,」她幫著小妹順了順長發,道:「李泓走了兩個月,你給他寫了幾封信?」
「就寫了一封,」喬妍道:「他笑話我字寫得不好看,那我就不寫了。」
「真是小孩子脾氣,」喬瀾失笑,又問白露:「李泓呢,也沒再往回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