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毓沒反應過來:「哪一句?」
皇帝道:「話本子裡都是騙人的,這一句。」
「是嗎,」有些事情過去的久了,喬毓也不再像最初那般牴觸,想了想,道:「以前親你的時候,我也這麼說過?」
「不是,」皇帝說到此處,微微頓了一下,語氣似乎格外添了幾分柔和:「是我們的新婚夜。」
喬毓腦袋就跟被喪屍掏過似的,空蕩蕩的,凝神想了好久,還是一無所獲,垂頭喪氣道:「我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便不記得吧,」皇帝臨風而立,含笑看著她,道:「過去的都過去了,咱們只看以後。」
喬毓哼道:「誰跟你是咱們。」
皇帝也不糾纏,笑了一笑,便挽著她手,繞著水邊兒散步:「今晚的月色真好,海池裡的畫舫,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啊,」喬毓感慨道:「適合叉猹。」
「……」皇帝道:「我叫人找個叉子給你?」
喬毓遺憾道:「這兒也沒猹啊!」
皇帝忍不住笑了,笑完又低下頭,在她額頭上重重親了口。
俊朗不凡的男子與明艷動人的女郎,這原是一副極為美妙的畫面,但誰架不住喬大錘這麼個變數。
前夫哥親她,她也沒躲,皇帝還當這大錘是開竅了,正待說句什麼,卻見她眉頭蹙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皇帝道:「大錘,你怎麼了?」
喬毓左右瞅瞅,滿臉興味道:「你說,要是叫別人瞧見咱們倆在這兒,是不是得罵咱們是狗男女?」
皇帝頭疼道:「你能不能想點兒好事……」
……
這場宮宴,從暮色初起,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年輕力壯的倒還好,總算能堅持的住,但年長的那些,卻有些熬不下去了。
皇帝前不久才打發了十來個人出去,這會兒不經准允,還真沒人敢先走,偏生皇帝這會兒不在,想求個恩典,都沒地兒說去。
皇太子坐在上首與幾位宰輔說話,餘光卻瞥見底下喬老夫人神情中已經有了倦色,他左右看看,見父親還沒回來,母親也不見蹤影,眉頭不禁跳了一下,避開人,悄聲問心腹:「父皇呢?」
心腹道:「跟娘娘一塊兒往海池邊散步了。」
皇太子聽得蹙眉,卻也沒再說什麼,回到正殿,便做主請年長者先行離席,歸府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