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擔心,要是真碰見熟人,我便把斗篷披起來,不是誰也看不見了嗎?"
貴妃聽見斗篷神色一愣:"斗篷的事……我很想告訴你,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麼說。"
皇后將她額前零亂的碎發一一繞到耳後,柔柔道:"那你便想好再說,其實我對它的來源並不好奇,世上的事情千奇百怪,發生什麼都有可能。"
貴妃堅定地點了點頭:"嗯!適當的時候,我會把所有秘密統統告訴你的。"
皇后順手摸了摸貴妃的頭,她的髮絲細嫩舒柔,十分好摸:"好……等到那時,我也把我的所有秘密告訴你。"
貴妃睜大眼睛:"誒……你還有什麼秘密我不知道的?"
皇后斜眼看她,眼睛裡露出三分笑意:"當然有不少……不過,你就那麼想知道?"
貴妃正了正神色:"咳咳……不想,我不想的。"
該不會是愛上我的那段輝煌歷史?還是後院這些年不為人知的密辛?抑或是皇后心裡以前有個白月光長得和我很像?
貴妃想到這兒使勁搖了搖自己腦袋,她都想到什麼鬼地方去了!
不過……這種滋味也太難受了,不知道皇后怎麼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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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前幾日繡好的香囊拿來帶上。"
她粗糙的手工笨拙地繡了好久呢,給母親親手做的香囊,可別落下了。
"還有埋在院子裡的棠梨酒,昨日便讓你挖兩壇起來了,放在帶給將軍的禮物中。"
他爹和幾個哥哥最愛喝酒,從前刷滿他好感度的方式之一便是給他們送酒,導致她有一段時間沉迷釀酒無法自拔。
將軍府什麼都不缺,她也只能帶點親手做的小玩意兒以表心意了,要是帶奇珍異寶回家,反倒顯得生分,說不定還會惹家裡人不快呢。
綴玉清點了一遍要貴妃吩咐帶上的東西,對貴妃恭敬道:"娘娘,都帶上了。"
貴妃點點頭,綴玉對旁邊侯著的宮人使了個眼色,兩個小太監便跑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將這些東西搬到外面的馬車上。
貴妃本不愛蒙著面紗出行,但考慮到要掩護皇后,便吩咐隨行的幾個近身宮女同自己一般戴著輕薄的面紗。
蒙著面紗的皇后扶著貴妃慢慢走向馬車。
貴妃低聲玩笑道:"前幾日說我做你的貼身侍女玩一玩,今日你倒是真的成了我的貼身侍女了。"
皇宮正要反駁,卻聽見路邊兩個小太監竊竊私語道:
"今日貴妃身邊那位宮女……怎麼好像清減了不少?"
貴妃想了想茂實那敦厚的體型,又看了眼皇后清瘦的身形,面紗裡面使勁兒憋笑。
"瞧你這眼瞎的,貴妃身邊那位茂實姑姑不跟在後面嗎?我看這位啊,應該是皇后娘娘的貼身宮女!"
"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關係竟這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