綴玉不一會兒就把門關上退下了,她走出去好長一段路才想起來哪兒不對勁。
皇后的愛寵小鹿呢?
貴妃一回來小鹿就被拋棄了嗎?
綴玉默默地為替身鹿點了一支蠟燭。
屋內皇后將被子掀開,笑道:「你也不嫌熱。」
貴妃滿頭大汗,伸手擦了擦,爭論道:「不然呢,你又不給我擋著。」
皇后戳了戳貴妃的耳朵,神色中有幾分懷念:「當初見你,便覺得你像林邊溪旁的一隻鹿,高傲嬌縱,眼神卻無辜清澈極了。」
貴妃一愣,然後用臉蹭了蹭皇后的肩膀,撒嬌道:「我們當初是怎麼在一起的?」
她知道自己的壞毛病,慢熱又悶得要死,就算喜歡也不一定說的出口,心中一直發癢似的想知道當初所有的事情。
皇后眼神看著窗外,居所外清幽挺拔的青竹隨風搖曳,皇后微笑道:「是我死皮賴臉地求著你和我在一起的,你甩不掉我就同意了。」
「怎……怎麼可能!」貴妃一時語塞,她設想中的情景應當是反過來的啊?
「你這樣好,追你的人那樣多,為什麼不可能?」皇后笑著在她唇邊輕輕一吻。
她只蜻蜓點水似地在貴妃嘴角停留了一會兒,貴妃似乎有些不滿足,耳朵喪氣地耷拉在兩旁。
貴妃耳邊傳來皇后一陣輕笑,然後又被皇后摟著脖子拉到她身邊去,交頸纏綿親昵了好一會兒。
貴妃任由皇后揉捏把玩著自己兩隻鹿耳,躺在她身上細聲細氣慢慢說道:
「我才不可能拒絕你呢,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歡你,如果你先與我告白,我肯定一躍而起立刻答應。」
她感覺到身下的人胸腔震動,突然生出促狹的心思,往皇后身上四處撓痒痒,兩人打一團,一張小小的繡塌被兩人折騰地搖來搖去,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貴妃兩隻手都被皇后縛住,皇后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兩隻手都置於頭頂,教貴妃不能動彈。
一兩月前若是如此情形,貴妃定是兩頰通紅羞得說不出話來,而如今兩人漸漸進入老伴模式,貴妃一雙美目還盈著剛剛打鬧留下的眼淚,雙眸含淚瞪著皇后,兩隻鹿耳高高豎起。
皇后低下頭,貼著她的耳朵問道:「為什麼那樣想?」
「因為我了解我自己,我貪玩嬌氣又懶,我的壞毛病從這裡排到長信宮門口也排不完,可能渾身上下唯有一點好,就是眼光好,喜歡你。」
皇后輕笑道:「是嗎?當初你和我告白,也是這樣說的。」
「那你就是撒謊了!是不是……我們倆角色反過來便是對的,是我對你死纏爛打非要和你在一起的?」
皇后好笑地搖搖頭:「氣氛一到,就直接親上了,之後便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沒別的。」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